迷茫。随后,像被抽去了筋骨,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恨不得痛痛快快大哭一场。这已经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三次做同样的梦了,前世,这个梦也时常困扰着他。这反复出现的梦境,究竟预示着什么?文渊痛苦不已,翻身趴在床上,无声地抽泣,双手不停地捶打着枕头,宣泄着内心的压抑。
不知何时,一股暖流从后背传来,原来是青衣将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背上。在青衣温柔的安抚下,文渊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口中呢喃着,又缓缓进入了梦乡。
晨曦穿透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斑驳光影。文渊从榻上起身,身着中衣,赤足坐在床沿,双手交叠紧扣,眉头紧蹙,一副沉思模样。昨夜的梦境,如同镌刻在脑海深处的画卷,每一处场景都清晰无比,可新娘的面容却像被迷雾笼罩,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捕捉。就连那萦绕心间的熟悉感,也如晨露般悄然消散,不留痕迹。
他不禁怀疑,青衣的出现,究竟是在梦中,还是自己已然苏醒?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似真似幻,难以分辨。想到这儿,文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梦中新娘离去时的画面,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窝,让他牵肠挂肚,五脏俱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新娘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一处。这份笃定,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挥之不去。可究竟为何,在梦中也无法看清她的模样?文渊仰头望向房梁,目光空洞,满心的困惑与不甘如潮水般翻涌,让他愈发焦躁不安 。
文渊起身简单整理衣物后,像离弦之箭般冲出门外。他一路狂奔,任由凛冽的风在耳边呼啸,完全顾不上辨别方向。不知跑了多久,肺部像着了火一般,双腿如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终于,他脚步踉跄,气喘吁吁地停下,开始拖着沉重的步伐,机械地前行。随着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狂躁的心情也慢慢安定下来。
不知走了多远,一条波光粼粼的河出现在眼前。河水清澈见底,对岸的树影倒映其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如梦似幻。文渊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河边找了块洁净的草地,缓缓坐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河面,水中的倒影发髻凌乱,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寒意,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文渊这才回过神,环顾四周,发现远处城郭已消失不见,自己竟不知不觉跑出了城。他眉头紧皱,努力回想,模糊记起出门时,曾跟客栈老板打过招呼。确认这一点后,他紧绷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