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拳,大声质问道:“第五文渊,今日你这般折腾,莫不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 文渊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语气中满是不屑,说道:“颉利可汗,你倒也不算太糊涂,还知道自己惹我不快了。不过,并非如你所想,我可没闲心给你下马威。” 他微微俯身,手指点了点脚下的土地,又挺直身子,指向自己,目光坚定地说道:“你且看,这是何处?我又是何人?” 不待众人回应,文渊接着义正言辞地说道:“这里乃大隋的土地,我乃大隋子民。我大隋向来以礼待人,欢迎各国朋友前来通商、游玩,甚至在指定区域放牧,皆无不可。然而,我大隋绝不容许别国军队擅自踏入半步。你身为阿史那部可汗,竟率军队在此耀武扬威,甚至妄图杀人!倘如芮公主晚来一会,你还不道歉。恐怕你带来的这五百人,早已全部废掉。”
颉利可汗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猛地起身,双手握拳,就要出言反驳。阿史那芮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神色严肃地说道:“第五公子已然足够客气。否则,可汗您的脑袋怕是早已不保。您或许不信,听我给您讲讲昨日下午……” 紧接着,阿史那芮将昨日文渊施展隔空取物的神奇一幕,绘声绘色、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颉利可汗听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愈发急促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颉利可汗虽性格狡黠,但在这般震撼之下,也只能服软。听完阿史那芮的讲述,他立刻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文渊、青衣和寅虎三人,深深施了一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公子,午时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其实这还真是符合这家伙在历史上被俘以后做的那些事的性格。文渊神色缓和,语重心长地说道:“罢了,此事就此揭过。我今日便把话挑明:我身为商人,一心遵循商道,绝不是那引狼入室的贼人。断不会让任何人打着与我谈生意的幌子,带兵踏入汉人的土地。颉利可汗,实不相瞒,我本有意灭掉你这五百士兵,只留你与护卫。是芮公主保住了他们性命。我承了芮公主情,今日也算是还了。往后合作,不论是谁,踏入大隋土地,只可带护卫,且不得超过百人。但凡被我撞见超过百人,一律留下,绝无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