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暴跳如雷,哇哇大叫:“气死我了!” 可一时之间,竟被堵得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小子又是何人?”
“哎!你这人怎如此蛮横无理!我们方才早已问过你,你非但不答,反倒来质问我们!你这般行径,岂止是不讲道理,简直毫无礼貌可言。” 文渊身后的青衣,得了文渊的暗示,立刻伶牙俐齿地回怼过去,“莫不是瞧我家公子年少,便想肆意欺负?你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对着个少年大喊大叫,也不嫌害臊。难不成还要冲我这个小女子叫嚷?你再叫一声,我即刻哭给你看。” 话音刚落,青衣便快步走到两个正要冲上来捆绑他们的突厥武士的坐骑中间,只见她双手随意抬起,“啪啪” 两声,轻轻拍在两匹马的头上。看似只是轻飘飘的两下,毫无劲道可言。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两名武士的战马竟缓缓瘫倒在地,两个武士惊慌失措,狼狈地跳到一旁,身子摇晃了几下,好歹稳住了身形,没摔个狗啃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周围的突厥人脸色骤变,一片哗然。此时站在马前的青衣,满脸无辜,佯装迷惑地大声喊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它们自己倒下的,我压根儿没使劲儿。再说我细胳膊细腿的也没那个本事啊!” 说罢,她迅速转身,眼眶泛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对着文渊哭诉道:“公子,真不是我,是他们的马太不中用,轻轻一拍就倒了。” 话到此处,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手指着那两名武士,兴奋地叫嚷起来:“我懂了,我懂了!他们这是在碰瓷,想讹诈我们呢!”
青衣这一番精湛的表演,直接把颉利可汗弄懵了,脑袋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我此刻身在何处?我原本是来做什么的?那个大汉莫名出现,把本可汗吓了一跳,难道还不能处置他?这两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毛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们数落得晕头转向,还冒出个 “碰瓷”,这 “碰瓷” 究竟是个什么鬼,本可汗可从未听闻。不过后面那句 “讹诈” 倒是听懂了,可到底是谁在讹诈谁啊?
诸多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颉利可汗一时间竟呆立当场,不知所措。就连他的护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上前拿人吧,可汗未下令;全力保护可汗吧,眼前这些人似乎又没有动手的迹象,好像也没那个必要。现场气氛瞬间陷入诡异的僵持,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颉利可汗端坐在马上,死死攥紧马缰,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额角青筋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