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老人家,这金雕我实在太喜欢了。我寻思着送您一件东西。” 话一说完,不等佗哒回应,他就急匆匆地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可一进去,他就犯了难。送什么好呢?老人家不爱舞刀弄剑,那些精巧小物件,对佗哒来说又派不上用场。望远镜?不行,他估计也用不上。正发愁呢,文渊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四轮马车。可转瞬,他又犯起愁来,这玩意儿该怎么解释呀,实在太头疼了。但话已出口,总不能食言。于是,他急中生智,在帐篷一角开了个小口,侧身绕了出去。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以为文渊会从帐篷门出来的时候,他却和寅虎在众人身后,费力地拉着一辆四轮马车现身了。此时,青衣像个训练有素的解说员,快步上前,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四轮车的各种妙用。老佗哒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最后笑得合不拢嘴。
文渊又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化妆盒,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到阿史那芮手里,说道:“公主,这化妆盒的用途想必您清楚。这匕首是精钢所铸,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不在话下。多谢公主为捉金雕所付出的心血。” 说着,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而后,他又转向佗哒,郑重地施了一礼,说道:“老人家,之前我说过,让您出价,现在就请您开口吧。”
佗哒低头沉思片刻,也没客气,伸手一指阿史那芮手中的匕首,说道:“十把这样的弯刀。”
文渊面露难色,无奈说道:“老人家,这弯刀我手头没有啊。若要打制,那可得花不少时间。”
佗哒老人连连说道:“不碍事,不碍事,老汉我等得。我老汉是用不到,可是族内的青壮如果有这样锋利坚韧的武器,就会多一成活命的机会。”
正午的草原上,突厥骑兵如黑色的钢铁洪流席卷而来。五百匹战马同时腾跃的节奏震得大地发麻,翻飞的马鬃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突厥武士的狼首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前排骑手突然俯身贴近马颈,弯刀出鞘的寒光与箭矢离弦的锐响同时迸发,后排的骑兵则控缰将战马转向侧方,形成扇形冲锋阵型。
随着指挥官的牛角号声划破天际,整支骑兵群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骤然停滞。前蹄腾空的战马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坚硬的蹄铁在草皮上擦出火星。所有骑手保持着战术姿势:左手控缰,右手持兵器平举,突厥弯刀的月牙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战马喷着白沫的鼻孔急促开合,汗湿的皮毛在阳光下蒸腾起细雾,肌肉虬结的脖颈上,铜铃串随着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