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和黄灵儿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问道:“公子,那啥时候能续写出来呢?” 第五文渊略作思忖,爽朗一笑,回应道:“不续啦,谁要是钟情这调调,就让他们自己填词吧。留些空白,也算给人留个发挥的空间。正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哈哈哈!”
亥时,夜幕如墨,浓稠地包裹着大军营地。营帐内烛火摇曳,文渊与身旁几人正就着昏黄光亮,细细审视手中战报:“杀敌七十七人,俘虏一百五十四人,缴获马匹三百三十匹,牛羊各五百头,金银共计一万一千两,其余杂项物件众多,难以一一计数。” 刚看完,帐帘一挑,李靖神色匆匆踏入营帐,寒风裹挟着他一并涌了进来。
李靖先是迅速扫了眼战报,知晓此番战况,而后看向文渊,开口问道:“文渊贤弟,你可曾想过,这部落为何会在此处驻扎?” 文渊闻言,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李靖脸上,反问道:“李大哥,这话从何说起?”
李靖神色沉稳,语气平静地娓娓道来:“此部落乃是始毕可汗的心腹势力。其首领名为久弥罗,率领着本族二百余众,扎根在此处,明面上是为维持此地互市。可这人骄横无比,行事肆意妄为,打从一开始,便坚决不许我们派兵驻守,来护卫这互市之地。不仅如此,他生性贪婪无度,在正常收税之外,还变着法儿增设诸多额外苛捐杂税。这般行径,致使此地商户望而却步,行商们路过此地,也都不愿多做停留。原本热络的互市,如今已然衰败,近乎名存实亡。也正因如此,这个部落平日里没了互市收益支撑,便常干些烧杀抢掠的勾当。棘手的是,碍于其背后有始毕可汗撑腰,咱们一时之间,还真不好轻易将其剿灭。”
“呵呵,” 第五文渊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正那突厥部落本就是个隐患,如同毒瘤一般,搞掉了倒也干净。如此一来,反倒给始毕可汗那边添了把火,这下他就更有借口去做那件事了。这么看,我这算是误打误撞,反倒成了好事。” 笑声渐渐收住,第五文渊神色一正,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护犊子。有人胆敢动我的人,那我必定当场就杀回去,不管他是谁,一概不惯着。至于事后会掀起怎样的风浪,灭了再说。若不这么做,我心里难安,连觉都睡不好。不过,此次行动我早有谋划,提前就消除了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也没放走一个活口。即便始毕可汗心里起了怀疑,他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再说了,就目前而言,始毕可汗还不敢仅凭这事儿就贸然发动战争,他尚未准备周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