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超过九十人,已经被我们灭掉十四人。我还带回几件他们的衣服,大家换上。大概还有十里路就到他们部落了。骑着斥候的马突袭,能增加突然性。” 李世民听闻,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凑近第五文渊,小声问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暮色仿若被鲜血浸染,浓烈而深沉,草原的尽头,突厥部落的轮廓在残阳的余晖中影影绰绰,若隐若现。第五文渊骑着骏马,稳稳勒住缰绳,屹立于高岗之上。远处毡包袅袅升起的炊烟,在晚风的肆意吹拂下,扭曲成诡异的螺旋形状,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忽然伸手解下腰间那支泛着古朴光泽的玉笛,手指轻轻摩挲着笛身,似在积蓄力量。
“黄灵儿,你前往左侧;珈蓝,你去右侧的土丘。” 第五文渊抬手指向对面那十几个紧密排列的毡包,声音沉稳且坚定,“世民兄,你绕到部落后面,你们三人的任务,便是截住从部落中逃窜而出的敌人。”
李世民闻言,迅速抽出腰间横刀,寒光一闪,刀锋上映射出第五文渊那冷峻如霜的面容。他挑眉看向第五文渊,问道:“那你打算如何行动?”
“我与红佛、青衣,直接杀进部落!” 第五文渊言罢,猛地一提缰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部落飞驰而去,红佛与青衣对视一眼,也急忙驱马紧跟其后,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暮色之中。
距离部落还有一里之遥时,第五文渊突然高高扬起马鞭,狠狠落下,骏马吃痛,速度陡然加快。部落栅栏处的哨兵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刚要张嘴示警,一道寒光闪过,青衣手中的长剑已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咽喉,哨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直挺挺地倒下。第五文渊纵马直接撞向木门,“砰” 的一声巨响,木门轰然倒地。他顺势挥舞手中玉笛,只见那玉笛在他手中仿若灵动的毒蛇,快速扫过,两名守卫躲避不及,被玉笛重重击中,惨叫着落马。此时,红佛也已赶到,她手中的弯刀在燃烧的火把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划出一道优美却致命的弧线,突厥武士的头颅在这刀光中纷纷滚落,如熟透的西瓜般砸在尘埃里。
青衣身形如鬼魅般轻盈,快速掠过马厩。她手中的长剑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随着她剑起剑落,最后一名马夫咽喉喷血,轰然倒下。刹那间,几百匹战马受惊,开始疯狂狂奔,铁蹄重重踏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大地仿佛都在这剧烈的震动中颤抖。冲天的火光,弥漫的烟尘,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