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也不卖关子,径直开口说道:“首先啊,你可真是想多了。我与你父亲,那可是多年至交,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至于这么多年没联系,也是你父亲考虑周全,生怕给我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断了往来,以至于他的死讯,我都没能及时知晓。我们之间的约定,解决起来也简单得很。你与世民如今称兄道弟,关系那般要好,实际上,已然算是履行了约定。至于你和宁儿的事,要看宁儿的意思,我这儿不会有任何意见。只是宁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她的终身大事,着实让我心急如焚呐。”
“哦!这不仅仅是什么也没说,还又把球提回来了。”文渊暗道。
李渊言罢,也不管文渊的反应,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一抹陶醉之色,赞叹道:“小子,你这茶的滋味,可比我府上的那些茶叶强多了。改日,可得给伯父我也弄上一些。” 见第五文渊连连点头,一副应允的模样,李渊这才放下茶杯,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件事嘛,确实与我脱不了干系。” 这话一出口,第五文渊愈发摸不着头脑了,心中暗自诧异:他竟这般理直气壮地承认了!连一丝掩饰的意图都没有,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渊可不管第五文渊此刻如何震惊与疑惑,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倒想问问你,你之前不是跟秀宁说,要西行经陈仓前往蜀郡吗?可怎么后来又跑去终南山那边了?莫不是你信不过秀宁,故意给她指了条错路?再者,秀宁跟我说,你身边有十几个身手不凡的暗卫,如今他们都去了哪儿?”
“呃…… 呃…… 呃!” 第五文渊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竟不知从何答起。听李渊这语气,反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一般。他心中有些不快,没好气地回道:“去终南山是我临时起意,我对秀宁姐绝无半点不信任之意。我那些暗卫,之前就给李靖大哥留了几个,剩下的,我想着秀宁姐或许用得上,便也都留给她了。”
“你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李渊闻言,神色中满是满意,微微颔首说道,“你以为你在外面这般折腾,皇帝会一无所知?你与世民、无忌之间的关系,皇帝心里都门儿清。这次针对你的,可不单单是世家,而是皇帝与世家联手,而我李渊,便是他们二者之间的中间人。你可知道,高士廉被贬到交趾,这事也和这背后的谋划有关,原本,我也不该被派来并州。是皇上找到我,示意我联络世家,暗中对你等进行围捕。不过,实话跟你说,皇帝对你可真没有杀心,他对你鼓捣出来的那些新鲜玩意儿,实则是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