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行医,本想赚些银钱,好前往蜀郡,避开这乱世纷扰。在洛阳行医期间,没少听闻公子的奇闻轶事,心中满是惊奇。奈何天意弄人,皇家得知贫道在洛阳,一日便被请入宫中为贵人诊病。可谁能想到,贫道尚未诊治,那患者已然断了气。无奈之下,贫道与师徒几人被送出宫,旋即离开洛阳,一路西行。途经风陵津时,本欲拜访老友,不料今日傍晚竟遭此大劫。至今贫道都不知小徒黄灵儿究竟何时得罪了那些人。老道我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向公子表达谢意的。” 说着,孙思邈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对着第五文渊深施一礼。
第五文渊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还礼道:“道长不必如此客气。人在这江湖之中行走,诸多身不由己之事,能帮上一把,自是应当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实在不敢当道长这般大礼。”
“公子,我有意前往荥阳医院瞧瞧,只是小徒灵儿却无处安置,不知公子可有……” 孙思邈说话间,神色微微有些犹豫,语气吞吐。第五文渊一听,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接过话茬道:“这事好办!家姐红佛与小妹珈蓝正打算前往马邑,就让灵儿跟着她俩一同前去吧。我要去晋阳几日,之后也很快会前往蜀郡。不知道长前往蜀郡,可有具体的落脚之处?我定能将令徒安全送达。”
孙思邈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称要去告知徒儿此事。随后,他便起身,向第五文渊告辞离去。
第五文渊与孙思邈并肩走向客栈门外,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得檐下灯笼轻轻晃动,洒下一片昏黄而摇曳的光影。第五文渊微微凑近孙思邈,压低声音,仿若生怕惊扰了这夜色,低声耳语道:“道长,冒昧问一句,令徒灵儿,可是个孤儿?”
孙思邈听闻此言,脚步猛地一顿,手中的药箱差点滑落。他满脸震惊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第五文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第五文渊神色平静,仿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继续轻声说道:“道长不必如此惊讶。之前我审讯过那些刺杀令徒的人,据他们交代,令徒的长相,与前太子杨勇那个失踪已久的女儿极为相似。想来道长入宫诊病之时,令徒的模样被有心人瞧见了。至于道长心中还有哪些疑惑,到家姐那边便可知晓。此刻,令徒正在家姐处,家姐自会为道长细细解释。另外,我在医道方面有些新的思路,写成了文稿,也放在家姐那里,家姐到时会转交给道长。”
孙思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