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珈蓝的头。
珈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又急又气,直跺脚嚷嚷道:“你这个惫懒的哥哥,平日里练武偷懒,功夫都没我好,啥时候打得过我了。再说我都十四岁了,已经不小了。” 说着,还特意把胸脯一挺,模样甚是可爱。第五文渊见状,不禁一愣,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妮子啥时候学坏了。
战圈骤然分开的刹那,红佛的佛尘甩出道道残影,在夕阳下她单足点地旋身,对面两名剑客的衣襟已被佛尘划出数道血痕,却仍如跗骨之蛆般缠斗不休。
\"红姐,你歇会,让我试试呗。\" 第五文渊的玉笛在掌心转出残影,忽然合身扑向左侧剑客。他足尖轻点船板,身形如风中柳絮般捉摸不定。
红佛退后半步,佛尘横在胸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看着第五文渊用笛身格开劈来的长剑,顺势踢出连环鸳鸯腿。左侧剑客被踹中丹田,踉跄着后退四五步,却在稳住身形的瞬间,红佛凌空飞踢再次踹倒。
第五文渊却已如鬼魅般欺近右侧剑客,玉笛突然暴涨三寸,重重击打在对方后心。那剑客闷哼一声,手中长剑当啷坠地,捂着胸口跪倒在甲板上。
\"好!\" 黄衫少女挥动手中软鞭逼退对手,抽空喝彩。她的裙裾已被划出数道口子,发簪歪斜着垂在肩头,却仍越战越勇。
第五文渊并不停留,旋身时玉笛在甲板上扫出半轮弧光。第三名剑客正欲偷袭黄衫少女,小腿突然被笛尾扫中,登时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剩余两名剑客对视一眼,转身就想跳水逃生,却见青影一闪,公孙青衣已仗剑立于船头,清冷的目光让他们浑身发冷。
\"不讲武德的小子!\" 其中一名剑客怒骂着挥刀砍来。第五文渊却突然矮身,玉笛从下往上撩起,在对方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线。趁其吃痛之际,他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腰眼,将其踢进了正在混战的红佛战圈。
红佛无奈摇头,佛尘如闪电般缠住那名剑客的脖颈。第五文渊却已扑向最后一名敌人,笛声如龙吟般响起,三道分别点中对方肩井、曲池、环跳三穴。那剑客浑身抽搐着倒在甲板上,手中弯刀 \"当啷\" 坠入河中。
\"过瘾!\" 第五文渊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玉笛在指间转出炫目的光圈。红佛走过来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下次再这么莽撞,我让珈蓝拿痒痒挠侍候你。\"红佛不动声色地靠近第五文渊,将嘴凑近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这四位,怕是大有来头,极有可能是皇宫里的顶尖高手。方才动手时,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