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珈蓝渐渐恢复了体力,那活泼好动、好奇心旺盛的本性又瞬间回归,仿佛一台被重新启动的 “十万个为什么” 机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拉着第五文渊的衣袖,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般从她口中倾泻而出:“三哥,这次见你,怎么感觉长高了不少?还有啊,这位宛如仙子下凡般的青衣姐姐究竟是谁?我们现在到底身处何方?你瞧,这些吃食从哪儿来的呀,模样新奇得很,我以前可从未见过。还有这盛水的瓶子,看起来与众不同,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呢?再看这镜子,照得也太清晰了,肯定不是寻常的铜做的吧?哦,对了,还有我们身上这件衣服,摸起来好舒服,这又是什么料子呀?”
珈蓝一连串的追问,恰似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瞬间打破了原本相对安静的氛围。第五文渊抬眼望去,只见众人纷纷投来与珈蓝如出一辙的询问目光,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疑惑。刹那间,第五文渊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死机了一般,思维都凝固住了。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无奈之下,他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静静站在身后的青衣。
青衣那如远山般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思索。短暂的沉默后,她轻启朱唇,笑语嫣然:“大家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我叫公孙青衣,自幼便跟随师傅在此处居住。两年前,师傅外出云游,临行前留下一物,郑重叮嘱,能打开此物者,便是我的主人,一旦遇到,定要追随其左右。那日,公子不幸坠崖,身受重伤,筋骨俱损,生命垂危。我在使用师傅所留的神药救助公子时,一个不小心,公子的血液沾染到了那件神秘之物上,奇妙的是,此物竟随之打开了。而公子伤愈醒来后,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说完,青衣不着痕迹地微微侧目,用眼神暗示第五文渊取出所谓的 “信物”。
第五文渊心领神会,却又瞬间陷入了慌乱的思索之中:“此刻拿出什么东西才显得合理呢?在场的都是熟人,自己有什么物件他们怕是都一清二楚,哪怕自己身上长几根毛,大家说不定都知晓。这信物究竟该是何物才好?” 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之际,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对啊!青衣刚刚不已经给出了一个极为合理的解释嘛,那所谓的信物,不就是 “如意棒” 嘛!想到这儿,他故作镇定,迅速在袖中摸索了一番,随后抽出一个精致的长条盒子。盒子古朴典雅,周身雕刻着一些神秘的纹路,在石洞昏黄的光线下,隐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个盒子吸引,眼神中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