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我就更加笃定我的猜测了:到时候,要是李秀宁选择了柴家,我也没理由怪罪别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而李渊呢,也不算毁约。这家伙,心思可真够缜密的。所以啊,我觉得还是少跟李秀宁接触为妙。人家既然有毁约的打算,那我就顺了他们的意吧。对我来说,无所谓。话又说回来,感情之事本就难以预料。倘若届时我对李秀宁情根深种,而她也倾心于我,那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将我们二人拆散。“
“哦!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啊!不过依我看,李渊这一番算计,恐怕最后要落空咯。” 红佛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说道,“我都有点同情这老人家了,费了这么大心思,却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直说不就完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对这事有自己的考量。既然如此,这事儿就暂且搁下,也不算什么大事了。反正你年纪还小,距离娶媳妇,那还早着呢,还有大把时间慢慢打算。”
接着,文渊将此次前来瓦岗寨的详细谋划,毫无保留地向红佛和盘托出。红佛听得极为专注,不时微微点头,对文渊的谋划表示认可。就在两人交谈正酣之时,红佛不经意间望向窗外,只见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渐渐照亮了天际。她这才惊觉,时间竟已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天就要亮了。
红佛赶忙转身,双手轻轻推着文渊,略带嗔怪地说道:“瞧这时间,都快天亮了!你也折腾一整晚了,赶紧去睡觉,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在红佛的催促下,文渊带着些许倦意,脚步略显拖沓地朝着卧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