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瞅着都快要到子时了,把他喊起来,他还能睡得着吗?就让他好好睡吧。从上次溺水到现在,都二十多天了,公子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踏实、这么香甜。他才多大点的孩子啊,唉!你也赶紧去睡吧,小孩子家家的,一直陪着,你也不嫌累得慌。” 红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还是文渊头一回听她这般念叨。
“唉!还是别让她们知道我醒了,不然她们都别想好好睡觉了。” 文渊躺在床上,心里暗自思量着。
天刚蒙蒙亮,文渊就一溜烟跑到了灶房。他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给自己做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刚一端上桌,他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酒后醒来的这一口热乎面条,别提多美了,每一口都吃得心满意足。
“公子,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了?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呀?这做的是什么好吃的?” 珈蓝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做的面条啊。怎么啦?四妹,你啥时候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话一出口, 文渊就觉得有点不妥,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把我之前画的那个地图带在身上。我去跑会儿步,在床上躺太久了,浑身不舒服。” 说完,文渊也不等珈蓝回应,把碗筷一放,脚底抹油,飞快地跑出了灶房。他实在是不想被追问个没完没了,自己这张嘴总是不自觉地冒出前世的词汇,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瓦岗寨的聚义厅里,今天格外热闹。瓦岗寨的十位头领早已端坐在座,再加上文渊带来的五人,整个大厅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翟让站起身来,先是做了个简单的介绍,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主要是想听文渊兄弟讲讲关于盐、酒和茶叶的合作事宜。前天文渊兄弟已经大致说了合作的条件,寨子里的兄弟们都觉得这条件对咱们太好了,好得就跟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所以大家伙心里都有不少疑惑。现在,就请文渊兄弟给大家答疑解惑,大家掌声欢迎文渊兄弟!”
文渊站起身来,向着四周众人恭敬地作了一圈揖,而后神色坦然,毫无扭捏地径直说道:“古人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在谈及咱们此次合作之前,我想先给诸位讲一段历史故事。这故事并非我凭空编造,而是在史书中确凿记载的。”
于是,文渊仿若化身为一位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起这段风云变幻的往事。他将人名巧妙替换,讲述着从一位豪杰入狱,到愤然起事,势力逐步发展壮大,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