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佛和祁东停下,“看不出来我很配合嘛。我们在这转了好几天,就等你们了。磨磨蹭蹭才来,可耽误小爷不少时间,你们也太不敬业了吧。走吧,前头带路。大家跟上。”
“停,停,停,停!” 大汉单手提槊,指着走近的文渊,连声喊停,“你这人要么有病,要么有鬼。”
“单雄信!” 文渊突然大喊一声。只见对方身子猛地一颤,文渊心中暗喜:看来蒙对了,这人正是单雄信。于是继续说道:“都说你胆大心细、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赤胆忠心。唉!闻名不如见面啊。小爷我这儿有一百多号人,就等你们瓦岗寨来收编了。你倒好,劫个道还前怕狼后怕虎、磨磨蹭蹭、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能不能痛快点?”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单雄信被说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只见他把手中长槊往地上一戳,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抄起长槊,一挥:“咱们走,今天遇上鬼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文渊见状急了,大喝一声:“站住!”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哎,那个谁,单雄信啊,你带上我啊,要不咱商量商量。我只带五个人,一车酒和茶叶,跟你一起进寨子,其他人就地驻扎。怎么样?我们真的是来入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只见红佛、祁东、珈蓝、李继忠,还有一个瘦长的少年,五人笑得前仰后合,手指还不停地指指点点。“那位剪径的英雄,等一下,带走你的兄弟。” 红佛一个箭步,跃到文渊身边,对着停住脚步的单雄信轻声呼喊。随后,三十几个脚夫,每人拎着一个昏迷的大汉,轻轻放在文渊身后,迅速退了回去。
“单寨主,我们只是把各位好汉打晕了,绝无半点伤害之意。我们来此,确实是想与各位结交,别多心。我们不带武器,就我和这五人,一辆车跟各位进寨子。如何?”
“你们是什么人?总觉得你小子透着古怪。”
“商贾。这大车小车的,还不够明显吗?”
“不太像,我这三十几个兄弟无声无息就被你们打晕了,哪个商贾有这本事。” 此时单雄信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单大哥,别怪我直言,不是我们有多厉害,是你这些兄弟太弱,反应太慢。” 文渊拉着单雄信的手,握了两下,诚恳地说道,“走吧,回寨子吧,我保证你喝了我酿的酒,再喝别的酒就难以下咽了。我这酒,你从来没喝过。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