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福晋的养子,再加上内心的怯弱和对福晋的惯性的依仗,使得他不敢违抗福晋。
可是令弘时没想到的是,到了自己成婚的时候,福晋还会塞给他一个与她自己神似的侄女进来,真正是令弘时厌烦得很,所以自从娶进门来,就没正经对待过这个侧室。
弘时踌躇地站在屋子外面,不知道自己即将进去,如何与乌拉那拉淑珍说话,如何跟她亲近,如何让她为自己在英国公面前说好话。
“爷!”
正当弘时低着头站在乌拉那拉淑珍屋子外头裹足不前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她正是乌拉那拉淑珍的贴身丫鬟秋雯,她看见弘时正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但随即确定是弘时后,便欣喜地喊了一声。
乌拉那拉淑珍这几日心情很差,因为她的老毛病喉疾又犯了,再加上弘时一直对她很冷淡,使得她这几日精神暗淡,脾气暴躁。
只有贴身丫鬟知道,这位乌拉那拉淑珍其实是个脾气很差的女子,她表现出来的贤惠聪颖都是装出来的。
“额,你们主子的喉疾如何了?”弘时惊诧地抬头看见了丫鬟秋雯,只好问气了乌拉那拉氏的病,来遮掩此刻他内心的慌张。
“主子的喉疾略有些好转,奴婢正是去药房再抓一些药给主子服用的。”秋雯连忙道。弘时能来,并且主动问起乌拉那拉氏的病,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高兴。
“那个,我进去瞧瞧。你快去抓药吧。”弘时见话都说到这里了,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子里的人早就听到了屋子外的对话,此刻乌拉那拉淑珍已经整顿了一番仪容,然后坐在临窗的高背椅子里等着弘时进来瞧自己。
待弘时淡褐色的长袍迈进来时,淑珍的心不由得紧张了几分。她知道从一开始弘时就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即便再表现得乖巧聪慧,也无法得到弘时的关注。
这几日,她的喉疾犯了,精神头也没有以往好,所以心情就跌倒了谷底,开始有些后悔嫁进来给人做偏房了。当初若不是自己贪恋这雍亲王府的繁荣,不出意外,凭着自己是英国公的女儿,怎么着也可以嫁给一个五六品的男人为正室。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了,乌拉那拉淑珍在尝试了几个月的姑母般无宠的日子后,这心里头就开始长草了。
淑珍站了起来,看着弘时的那一刻,她眼里尽然有了一时泪迹。弘时这还是头一次这样仔细地看着淑珍,以往来的时候都是被福晋逼迫着来歇宿的,都是晚上,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