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很。
想起这些,水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地错了?听说司画嫁给了一个正六品官,被当做侧福晋的义妹,风风光光地嫁了出去,去当人家的正经太太去了。
凭什么?自己明明就比司画长得好,为何她能当官太太,而自己就活该憋屈在这里受着这等煎熬?
水菱握着一把纱扇纷纷地为自己打着,越想越气,她恨司画明明样样不如自己,此刻确能风光出嫁;她恨自己明明年轻貌美,却被四爷遗忘在这里;她恨人人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任意使唤自己。
砰!
她抄手将放在桌子上的铜盆子扫落到了地上,只听见了一声哐当,水盆子扣在地上,一阵锣鼓喧天地响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水菱看了看外面已经照射进来的余光,只怕外面都成了火炉了。她开始扫射自己屋子里,四处寻找油伞。
待水菱举着油伞走出来的门,火辣辣的阳光立刻在地上投射出了油纸伞淡淡的影子。
待她走到门口,只见门上的栓都上着。水菱又走到门房里去喊人来开门,却没有回应。
张妈妈和秋妈妈估计都在睡午觉,她喊了半天,也没人出来开门。不得已,水菱只好自己去开门。
刚刚搭手上去,一双手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秋妈妈!”
水菱不耐烦地站在门房口朝里喊了一声,见不见动静,她只好接连喊了几声。
不过一会儿,连忙传来一个叫声:“囔什么,这么热的天,出去晒什么!”
水菱忍着气性,喊道:“开门,我要出去。”
不过片刻,张妈妈嘟嘟囔囔地走了出来,见是水菱举着油纸伞站在外面,更加不耐烦地道:“夫人这是要出去?这大太阳简直要把人烤化了。”
“我干什么,然道还得跟你汇报?”水菱斥责道,瞪着她道。
张妈妈不满地走到门口,大手拉了几下,就将门栓拉开了。
水菱举着伞便出去了,张妈妈站在门里,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小贱蹄子,就喜欢折腾人。
水菱举着伞往树荫里走,可是午后的日光十分毒辣,不到一会儿,她便浑身出汗了。里面的亵衣全部都湿透了,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可是,水菱顾不得这些,仍旧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正院的一个角门处。这里是她与福晋身边的姑姑灵秀平常见面的地方。
水菱犹豫了片刻,拾阶而上,抬手轻扣了几下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