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
当时的自己也是意气风发的呀,可是谁曾想到自己这些年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福晋叹了一口气,她不甘心呀。如今弘时的婚事已经定了,她只等着伊尔根氏入门。
待福晋转身欲要进门,却发现门里头站着一个人,见到自己,立刻就退了几步,最后还是站住了,低声喊了句:嫡额娘。
弘昼!
福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没想到他都长这么高了。
“你刚刚一直在这里?”福晋掩下心底的诧异问道。
“不是,是弘昼刚好从这里路过。刚刚走的可是雪樱表妹?”弘昼道。这府里头的孩子从名义上说,都是福晋的孩子,自然与雪樱都是表亲了。
“可不是表妹,她比你还大一两岁呢!”福晋打量着弘昼道,刚刚少年撒谎的时候,明显脸上有些不自在的。这些细微的变化如何能逃脱福晋那双老辣的眼睛,于是她断定这位五阿哥是不是看上了自己的侄女呀!
正在思量间,门口又传来马车轱辘滚在地上的声音,是兰琴的马车回来了。
兰琴一下马车,就看见福晋正站在门口,而门里居然还站着弘昼,顿时就被眼前的这番景象给蒙住了。”
“妾身给福晋请安!”兰琴只好对着乌拉那拉氏行礼。她正好处于台阶之下,又略略福身下去,显得站在台阶上的福晋更加高高在上了。
福晋俯视着兰琴,嘴角不由自主地就耷拉了下去。正在这时,乌西哈和别楚克也都下来了,走到兰琴身后,也给福晋请安。
“钮侧福晋这是带着四格格和五格格去了哪里?”福晋见她们这个时辰才回来,遂起了一时好奇。
“是十三福晋府上举办赏花会,妾身带着她们去凑了凑热闹。不知福晋为何站在这里。天色已晚了,当心着了风。妾身带她们先回去了。”兰琴见福晋一直不说起,便自己起来了。反正她与她早就是水火不容了。
“弘昼,你怎么在这里?”乌西哈看到弘昼在门里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个,我刚好路过,看见嫡额娘送雪樱表姐,这边也过来瞧瞧了。”弘昼略有些脸红地道。
兰琴看着他,岂能没有发觉他脸色的异样,心里暗道:不好,弘昼这孩子,还不满十二岁,然道就对女子心动了?
“呵呵,四格格和五格格都长得这么大了,嫡额娘都还不听过你们唤我‘嫡额娘’呢!”福晋见乌西哈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样子,心里颇为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