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说这番话的时候,只觉得很没脸见人。
兰琴略略有些惊诧,她想必定是武氏身边出了内贼,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武如玥那个小丫头,实在令人诧异。
“她为何要这样做,你可是她的亲姐姐。”兰琴压下心头的惊色,继而问道。
武氏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躲闪,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武如玥的那点心思,她早就知道,现在真是后悔让她入京。
“武姐姐,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兰琴看出了武氏眼里的躲闪之意。
“琴儿,如玥那个丫头,其实,其实一直对王爷抱着那份心思。我很早就发现了,一直想将她送回去的。后来见她总算答应了与宋家少爷的亲事,这才放松了。”武氏知道自己不可再瞒着兰琴,如今年氏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任何一点都不能隐瞒。
兰琴并没有太吃惊,其实从很早起她就看到了武如玥那丫头的眼里所流露出来的艳羡。
王府的奢华,呼奴唤婢的排场,英俊冷傲的四爷,纷繁精致的华服以及头饰,的确很引人向往,况且武如玥生得的确不错,她向往更好的生活,这份心思不算坏,可是为了这些,尽然枉顾亲姐妹之间的情谊,就叫人不能原谅了。
“武姐姐,如玥拿了你的珠花,是受了谁指使?”兰琴叹了一口气,问道。
“富察氏。她说是富察氏让她这么做的。她只将我的那个珠花交给了富察氏的丫鬟,然后就回来了。”武氏立刻道。
“也就是说,昨晚那珠花是富察氏的丫鬟放进那个屋子的,目的就是嫁祸给姐姐。这就说得通了。”兰琴将昨晚那番情景再想想,立刻就能连贯起来了。
“昨晚,也只有富察氏离了年氏的桌子最近,她好像给年氏敬过酒的。”武氏也明白了。
“不错。她昨日借敬酒之名义,瞧瞧将毒放入了年氏桌子上的那盅里面。然后借那珠花嫁祸给姐姐,当真做得极其隐秘了。”兰琴叹道,“她觉得你怎么也不会怀疑是你自己的妹妹拿的额,故此才这么大胆。”
武氏点点头道:“好歹毒的计划。这个富察氏平时不做声不作响的,居然能谋划出这么一出来。她为何要对付年氏?他们不是交好么?”
兰琴点点头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富察氏最近都是与年氏走得近的,她如何把枪头调转了,对向了年氏呢?”
“不管她什么缘故,这一次决不可让她逃脱了。如玥可以作证,那珠花是交给了红翘。如果再证实年氏桌子上的毒也是她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