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以后肯定要留疤了。
红翘的心已经跌入谷底,她完全被富察氏这样的举动惊呆了。
“红翘姐姐,你这个最好要看看大夫,否则会感染的?”平儿道。
红翘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跌入冰谷,她此刻实在不想去求富察氏,因为她也同样不想看见她了。
“我去讨点药!”红翘思忖片刻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推开平儿伸过来的手道。
红翘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春晖院,其实她也不是要去药房讨药,她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红翘没想到不过转眼,富察氏对自己简直就是刁主一般,仅仅就是为了她自己的助孕汤,可自己压根都没有动过她的药,凭什么就这样被打骂。
红翘一路狂奔,她也不知道要走动哪里去。额头的痛楚提醒着她,自己只不过是富察氏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死了她也不会心痛一分,甚至还会嫌弃自己脏了她的地方。
“红翘!”白芷还没有离开那座小花园,见红翘一脸煞白地又转了回来,惊讶地喊道。
红翘也不知自己尽然又走回了这个小花园,而且白芷还没有离开,顿时就停住了脚步,茫然地看着白芷。
“红翘妹妹,你的头怎么了?”白芷自然看出了红翘头上被人砸了一个血窟窿,因为那个地方的血又冒了出来,渐渐将布头打湿了。
红翘知道瞒不过,不小半日,自己被富察氏砸破头的事情恐怕就会传遍后宅了。
“白芷姐姐,红翘有一事相求,请白芷姐姐带我去见年侧福晋。”红翘打定了主意道。
“好,你随我来。”白芷见红翘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消自己劝说,心里自然高兴,立刻就将她带去了东小院。
待红翘进来后,白芷先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上了止血的药,额头立刻就不再冒血了。白芷又令人给她上了一些止痛的药,瞬间额头就没那么疼了。
红翘想起自己今日早晨还是富察氏的贴心丫鬟,这还没到中午,就成了她厌弃的贱婢。红翘觉得自己以前那样执着伺候的格格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随意处置自己的人。
“红翘,你随我去见侧福晋吧。侧福晋听说你受伤了,很是关切地问了几次呢。”白芷对红翘道。
红翘点点头,反正她现在的伤已经不疼了,是该去给年氏请安。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红翘福了一礼道。
“红翘,你这是怎么得罪你家格格的,怎么下得手这么重?”年氏正站在盆景旁边修剪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