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弘晟。晟儿已经快四岁了吧,该送到学堂启蒙读书了。”四爷不提刘氏,转而关心地问年氏道。
年氏一时有些不知所意地看着四爷,道:“弘晟很好,只是妾身有点不放心将他送去私塾。妾身正想与王爷说弘晟启蒙读书的事情呢。”
“好,待爷去你那里再说吧。今日这件事就处置到这里,你们都回去吧。”四爷对众人道。
待兰琴扶着司画的手从前院走出来时,宋氏和武氏从后面走了上来。
“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司画果真是没及时拉住她?”宋氏不解地问道。
“琴儿,我怎么瞧着你这是与爷商量好了,就这样处置这件事?”武氏道。
兰琴看了看后面,只见年氏和富察氏也出来了,便道:“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看着兰琴、宋氏和武氏的背影,年氏的神色颇为得意。因为四爷刚刚表现出对弘晟的关心,已经让她觉得四爷终于开始重视她了。
“侧福晋,司画突然这样说,好像事先就准备好了的,然道南小院那位事先就让她的丫鬟这么说?”富察氏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然道南小院一早就知道王爷的处置?才这样让她的丫鬟这么说?”年氏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富察氏道。
“不会的,王爷如何要为何一个丫鬟,然道本侧福晋在他心目中连个丫鬟都不如?”年氏显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设想,立刻就打断了富察氏这般的猜想。
“是妾身多虑了,请侧福晋不要着急。如今王爷已经开始与侧福晋亲近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好事。妾身恭喜侧福晋重获王爷宠爱。”富察氏道。
“嗯,王爷对司画的轻罚,无非是看在钮钴禄氏的份上,不忍心重罚。既然这样,咱们先拉回王爷的心,到时候再找机会整治她们,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年氏道。
四爷从这一日开始,便时不时会去年氏那边,甚至为弘晟又单独请了私教老师,专门给弘晟启蒙。四爷有时候,偶然也会去正院,也就是说说话就走,自然从不留宿!
紧接着,四爷又将福晋、兰琴与年氏单独叫去前院,跟她们三人说了四爷后宅里的权利的重新分配。年氏几乎掌管了四爷后宅里的膳食、房舍维修、家务活动的安排等,而兰琴则只负责管财务,专门与帐房那边对接。福晋则主要是接待来访的客人,并不实际管什么事情。
兰琴乐得将府里头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交给年氏,自己就有时间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