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都是武当的人么?”苏培盛编了一个借口道。
“嗯,我师傅的师傅乃是武当的二管事。师傅因为喜欢行医,故而就在这里开了这个医馆,专门替方圆几里的百姓看病。”修竹道。
“那你师傅收我们老爷一万两的看诊费是不是太高了一些。依你刚才所言,你师傅可是悬壶济世的好道长,专门替这些山野村民看病,想来也赚不了几个钱的。我看到你们厨房里的食材,连块肉都找不到。都是蔬菜,可见你们平日生活也很简朴。那为何独独跟我们老爷所要这么高的看诊费?”苏培盛道。
修竹一听苏培盛这么一通话,觉得他说得似乎也有道理,但他从小是师傅养大的,对师傅是极为尊敬的。
“师傅要这么多银子,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修竹道。
“……”苏培盛看了这半大的孩子几眼,一时无言以为了。要论自己对四爷的忠犬程度,跟这小屁孩也有得一拼。
“这位大哥,你看起来好像不像汉人,是蒙古人吗?”修竹见格桑一直不说话,便问道。
格桑一直都在默默吃饭,对于他们俩的对话,置若罔闻,好像从没有听见一般。
“他是满人,并非蒙古人。”苏培盛道。
格桑看了苏培盛一眼,那意思是嫌弃他有点多嘴。苏培盛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透露了四爷的身份了。哪一个买卖绸缎的商人会请满人当马夫的?
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师傅回来了!”修竹率先放下饭碗,站起来,跑出去看。
果然,只见周天浩与四爷以及凌峰已经走了进来。他们身上背着的竹篓里盛满了新鲜的绿色的植物。
“主子!”苏培盛和格桑也已经放下饭碗走了出来。
“修竹,将这两味药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开始熬煮。”周天浩将身上的竹篓放了下来,然后又道:“我闻到了香气,你们在吃饭?”
“是,师傅,是这位苏大哥做的饭。可好吃了。”修竹一边去拿那竹篓,一边说。
“先吃饭!”周天浩已经大步流星从他身边走过去。
“道长,先救人要紧!”四爷连忙出言道。
“不着急,得煮上一个时辰,药性才能溶到水里去!”周天浩甩下这句话,便走进了屋子。
“主子,不如奴才先伺候您用膳?”苏培盛见状,立刻走到四爷身边道。
“你做什么要做饭?”四爷扫了一眼苏培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