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人瞪着杜之谦,仿佛他刚刚所说的就是洪水猛兽一般,不可接受。
“爷,你想想办法,别让他们伤害杜公子呀。其实妾身觉得杜公子的这个主意很好,只可惜这些人想不到其中的好处。”兰琴道。
四爷白了一眼兰琴,哼道:“这要看看他还有没有本事了。”
“各位,在下是今年秋闱得中进士的,正在赴往襄州去上任。偶然遇见,只是说说我的建议。”杜之谦见众人瞪着自己的燕子越来越有敌意,不得不拿出自己的身份压人。
果然,那帮人一听他是官老爷,立刻就不敢了。
“这位大人,您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实情,请快上路吧,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二狗站出来道。
民不敢惹官呀!这是封建生活几千年来形成的旧俗,只怕早就刻在了这些人的骨子里头。
兰琴深深地看到了三百年前农民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她以前在后世做博士论文的时候,就曾经研究过当时的农民的心态。
“你们这般拿着家伙,要是伤到人,可是后悔不及啊。都不要用武力解决了,都是家里有老有小的。何不和和气气地商量出一个法子来解决问题呢!”杜之谦道。
兴许是他的话的确是为了大家着想,兴许是他官老爷的身份,反正那帮农民没再继续闹下去。
待四爷和兰琴等人返回自己的马车时,杜之谦也在后面跟了上来。他走到马车边,回头见那些人已经拿着锄头回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杜公子,刚刚那番口才很不错。尤其是那个法子,我觉得很好。”兰琴道。
四爷也点点头,道:“只是这帮人还不能接受。杜先生,不如我们再继续谈谈?”
杜之谦捏了一把汗,虽然是数九寒天,但是他觉得自己刚刚后背都起了一层细汗。那些人举着镰刀看着自己的样子,真滴很吓人的。
“好,艾兄如果想聊,在下随时恭候。”杜之谦道。
当四爷与杜之谦又坐到了同一辆马车时,兰琴与两个丫鬟也上了马车。
“主子,刚刚,那个杜相公,还真是不错呀,那么多人拿着家伙对着他,他居然能临危不惧!”水菱道。
“是,这个人果然是个人才。”兰琴道。
司画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兰琴见她不说话,便问道:“司画,你怎么了?”
“主子,我没什么,没什么!”司画见兰琴问,连忙掩饰道。
“呵呵,司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