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了身孕后,更是显露无疑。幸亏主子爷不上她的当。”水菱道。
兰琴正在喝粥,听到司画这番话,不由得放下调羹,盯着水菱看。水菱被兰琴看得有点不自在了,连忙福身下去请罪:“奴婢该死,奴婢多言了。”
“水菱,我教你们什么,你忘记了?我可不想像福晋那边,看谁不顺眼,就除去谁。刘氏自作孽是她的事情,可是不代表我可以趁机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在我这里,没有这样的需要。懂吗?”兰琴从来都没有打击别人,来巩固自己恩宠的需求。换句话说,她不需要靠这样的手段阴谋来巩固自己与四爷的情谊。
“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也是觉得刘格格这般做法,实在太不堪了。作为主子爷的格格,居然与一个戏子苟且,实在不配作为主子爷的格格。”水菱连忙跪下认错道。
“水菱,刘氏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且想要查清楚。穆先生教你们戏文,你岂能‘戏子’‘戏子’地叫。”兰琴怒道。
“主子,您就原谅她这回吧。这丫头平时嘴无遮拦,还不快给侧福晋赔罪。”司画连忙求情道。她甚少看到兰琴这般动怒的。
“她不是得罪了我,而是心术不正。水菱,自你来了,我都跟你们说过什么。切莫生那种害人之心,不管对方是何人。”兰琴仍旧觉得生气。
“主子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水菱连忙落下泪来。
“你先下去吧,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兰琴挥挥手道。
水菱连忙爬起来,看了司画一眼,就立刻退了出去。
司画连忙给兰琴又夹了几个煎饺道:“水菱这丫头也是为主子着想,这才说出那些不合规矩的昏话。我们几个都是知道的,主子从来不害人,也不算计人。不过,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不是主子能控制的。奴婢听富察格格所言,觉得刘格格实在可怕。”
“水菱这丫头,机灵是机灵,可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这些!实在令我失望。我不喜勾心斗角,不过有人想要害人,我也不会客气。如今刘氏虽然与穆公子的关系令人遐想,但还都是富察氏片面之词,不排除她想打击刘氏之嫌疑。一切等查实了再说。司画,你且去叫着园子里管事的来回话吧,还有上次那个卢管事。”兰琴道。
“主子,您的早膳还没用完呢!”司画见兰琴没有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不吃了。撤下去吧。”兰琴第一次没什么胃口。
且说四爷入宫上完了早朝后,他便去太医院,找了杨院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