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妾身给钮侧福晋请安!”刘氏见兰琴进来,立刻起身福礼,态度极为恭敬!
“翠竹,快扶着你们家主子坐下!”兰琴道。
“刘氏,你的那些首饰至今还下落不明,不过他们应该也还在查,不用太着急。”兰琴坐等后,见司画已经给刘氏上过了茶点后,她就干脆直奔主题,反正她不喜欢与刘氏虚以为蛇。
刘氏一愣,连忙笑道:“侧福晋误会了,妾身来,不是为了那些首饰。”
“那你为什么?”兰琴道。
“呵,是这样的。妾身听说侧福晋请了穆相公来月地云居教授丫鬟们学西洋戏。妾身平日在杏花春馆也很无聊,也想去凑凑热闹,不如让我的丫鬟翠竹也进去学学?”刘氏道。她等了几日,却发现穆青阳没有离开,也没有去告发自己。经过商议,她决定来找兰琴试探试探,如果能将翠竹送到月地云居去,与他面对面澄清利弊,让他赶紧离开更好。
兰琴没想到刘氏来是为了这件事,顿时就有点尴尬了。她可没打算真地大团结,什么人都可以来。她只请了宋氏武氏的丫鬟,其他人都是她自己的人。
这个刘氏这是打算做什么,然道看不出自己的意思么?
刘氏见兰琴不说话,知道是她心里不愿意,便笑道:“侧福晋,其实妾身一直都想与侧福晋友好往来的,不如从现在开始?妾身对侧福晋一直敬仰有加,希望能与侧福晋冰释前嫌。”
兰琴惊讶地看着刘氏,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好,看来这个刘氏志在必得呀!
“启禀主子,外面富察氏格格求见!”水菱这时救场性地走了进来,对兰琴道。
今日什么日子呀,怎么都来了!兰琴绝望地看着水菱,只好道:“请她进来吧!”
富察氏扶着红翘的手一步一摇地走了进来,见刘氏主仆也在,同样吃了一惊,后者也正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己呢。
“富察格格,请坐吧。”兰琴待富察氏给自己行完礼后,便说道。
富察氏今日来,也是因为穆青阳自从进了月地云居,居然就见不到了,她想派人去传话,都传不进去的。
“侧福晋,我这里的红翘听说侧福晋正令穆相公在月地云居开戏呢,她可是很迷恋穆相公的戏的,不如也让她进去凑个热闹吧。”富察氏对兰琴道。
兰琴差点没叫出来:你们俩怎么都来凑这个热闹?
刘氏从富察氏一进来就盯着她看,此刻听见富察氏的话,也说道:“侧福晋,不如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