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情况下还不过来。最后还是说格格这边有东西失窃,之后还带着武格格一起过来了。一个与己无关的戏子,谁关心他是不是被冤枉的。打一顿,丢出去就是了。”小金子道。
刘氏思忖道:“如果穆青阳乱说怎么办,他如果当着卢管事的面儿,胡乱诬陷本格格呢?这时候,钮钴禄氏恐怕不会没有兴趣了。”
“主子,那穆青阳恐怕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乱棒打昏过去了,撵了出去了。主子,您放心,奴才已经打点过了。让他们一抓到人,不问才气二十一就上家伙打!”小金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道。
刘氏听到这里,似乎心安了一点儿,心里默默地对说道:青阳,不要怪我,或许这一辈子就是你欠了我的,下辈子我再与你在一起吧。
那厢,为首的太监已经带着人搜了一圈,自然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他们来到了穆青阳的屋子前,正准备进去,却被刘班主拦住了,刘班主从袖子里拿出一大锭银子,往那个为首的太监手里塞,然后道:“几位爷,刚刚你们都已经搜过了,是不是没有。我们穆家班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那里会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个屋子里住的是我们的台柱,他可是玉一样的人,更不会做那等事情的。几位大爷,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各位拿出去买点酒水喝。”
为首的太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呵呵一笑道:“多谢刘班主了,不过该做的事情,咱们还是要做的。搜!”
“你们,你们……”刘老头心疼那给出去的银子,看着他们闯入了穆青阳的屋子,只好跟着过去了。穆青阳可是穆家班的台柱,他若是不高兴了,一班子的人都没戏唱了,所以平时刘老头很是惯着他的。
“穆老板,得罪了,我们奉了命搜查屋子。”为首的太监见一位表面高挺的书生模样的男子站在门口,拱手对他客气道。因为穆青阳到底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欢,这为首的太监也不好太下他的面子,客气几分道。
“我说爷,刚刚老朽都已经给了银子,你们……”刘老头追上了,气吁吁地说道。
“班主,不必多说,让他们搜就是。我穆青阳从不做那等事情,没什么可怕的。”穆青阳强自郑静道。
“多谢了,搜!”为首的太监吆喝道。
刘老头为难地朝着穆青阳看了几眼,摇摇头,心疼那十两银子,只好让这些人进去了。
他们开始一点点地搜查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穆青阳和刘老头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粗鲁地翻动着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