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去呢?穿回去还是林梦瑶么,然后带着四个娃,那不得将自己老爸老妈给吓死!而且四个娃呀,自己一个小小的博士,虽然工资刚刚比一般的工薪阶层高那么一点儿,可是在首都北京,那还是养不起呀。
想到这里,兰琴突然觉得好悲催,貌似也没有男人肯接这个盘呀?一个带着四个娃的女人,谁看了,都鬼见愁!
然道不能带上娃回去?目前看,也只有四爷这样的爹能给他们提供优越的生活呀,自己把他们带回去了,简直就是给他们找罪受了。
带着这些迷糊的想法,兰琴这才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境。
翌日,四爷照旧寅时起来了。苏培盛是憋了一晚上的疑问,硬是在四爷的窗前打盹睡了过去。
“你怎么睡在爷床头?”四爷撑开双臂,让苏培盛给自己穿衣服。
“爷昨日醉酒了,甚至还吐了。奴才怕爷夜里要喝水,才守在那里的。”苏培盛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回道。
“爷昨日吐了?”四爷皱眉道,自己可是从来都没吐过的,怎么会吐的?完全没有印象了呀。
“爷,昨日侧福晋还过来看了爷的。”苏培盛看着四爷一脸懵逼的样子,决心冒险试一试。
四爷一愣,怎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兰琴来过了?
“侧福晋怎么来了?”四爷一收自己的胳膊,厉声问道。自己都吐了,让那个小女人瞧见自己那副狼狈样?
“是,是奴才见爷嘴里不停念叨着侧福晋,故而就去请了来。”苏培盛低声道。
你这个奴才!
四爷眼里几乎冒出了火光,盯着苏培盛,恨不得踹上一脚!自己那副样子,让那个小女人,这是不是就说明了自己在跟她示弱!
“侧福晋说了什么?”四爷忍着心底的不悦,道。
“奴才不知。侧福晋来了以后,奴才与司画都退了出来的。还是侧福晋吩咐奴才守着爷,说怕您晚上要喝水。”苏培盛道。
四爷听到这里,心里一动,心道:那个小女人,还是记挂着爷的。
“可是侧福晋是从爷房间里冲出来的,当时就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爷,您到底跟侧福晋说了什么。奴婢瞧着感觉侧福晋有点不对劲。”苏培盛道。
“什么,冲出来?”四爷这下又说道。他自己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奴才也敢去问。爷,您要不要去看看侧福晋?”苏培盛说道。
去看她!就着昨晚那个台阶下了?这个主意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