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琴朝着崔娘眨了眨眼睛,又对两个女儿道:“乌西哈,现在额娘将你们的意思给你阿玛反馈反馈,好不好。不过你阿玛让你们俩学琴,可是为了你们好的。女生琴棋书画,可是样样都会才更牛,知道不?”
崔娘见兰琴说话越说越歪了,脑侧一滴汗滑落:有这样教导自己闺女的么?然道学琴棋书画不是为了提高自己气质和情趣,提升自我修养的么?
乌西哈见自己的意思受到了重视,立刻就没话说了。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心生叛逆了。所以兰琴觉得要好好培养女儿的独立自我的意思,可不能染上这个时代皇室女子的通病——太娇弱。
兰琴见天色差不多了,便叫奶娘领着两个小姑娘回自己屋子里去准备用膳了。她并不是任何时候都与两个女儿一块用膳的。
“崔娘,今日你去前院知会一声,就说我要与爷商议两个格格,不,三个格格的教养问题。让爷回来后就过来吧。”兰琴道。她之前可是从没有这样直接请人来的,都是四爷主动来的,可是现在不是来了两个不怎么省心的么,得看牢点四爷。
兰琴虽然没去关注春晖堂的那两个新人,但是她在府里头的眼线都会自动将她们的一举一动报给兰琴知道。所以对于富察氏与刘氏近几日的举动,兰琴还是都知道的。她没想到富察氏居然是个脑残,刘氏居然这么快就与年氏走近了。这说明这些小妹纸们都是来势汹汹呀,盯着四爷这块狗骨头,就想要生扑了。对,生扑!
兰琴想起这两个字,突然噗哧一笑起来。
“主子,您笑什么呢?”崔娘对司画吩咐了一下,正好看到兰琴坐在那里傻笑。
“没什么,只是想到刘氏那日来咱们这里,咱们可是给人家太冷,不好接近的感觉,这就去年氏那里了。”兰琴转移话题道。
“刘氏本就来自陕西,她阿玛可是陕西巡抚,而那一块就是年家的势力范围。她们联合,是预料得到的。”崔娘道。
“嗯,你说得一点儿都不错。所以本侧福晋也懒得与这位刘格格周旋了。倒是那个富察氏,怎么那么奇怪,以来就给四爷得罪了。”兰琴道。
“主子,您替她可惜什么。她这叫不作死不会死!”崔娘道。
兰琴瞧着崔娘的口里也蹦出后世的语言,又要笑了,都是自己经常跟院子里这些女子说一些后世词汇,搞得她们也都学会了一些儿。
“主子,去安排晚膳了。等会儿主子爷回来了,可是要用的。”崔娘道。
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