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额娘问的好,是指什么方面的?”兰琴道。
德妃见兰琴不接自己的话茬,心里也有气了,她看了乌雅菀如的信后,就已经信了三分兰琴排挤她的外甥女的说辞,现在又见兰琴对乌雅氏态度冷淡,越发觉得是兰琴为难了自己的外甥女。
“侧福晋不仅仅是要照料自己的孩子,还有多为老四考虑。他每日在朝堂上忙碌。后宅的事情也都交给了你与那年氏,你们若能团结一致,不争风吃醋,让老四舒心,这样他在朝堂之上就更加得心应手了。”德妃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说道,好像兰琴就是在后宅捻酸掐醋,搅和得后宅不宁似的。
“是,额娘教诲得是。妾身一致谨遵额娘的教诲,绝不敢让爷烦心。”兰琴忍着心底的气道。要是搁在以前,兰琴说不定会与德妃顶上几句,可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是四个孩子的额娘了。她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再随心所欲,都要考虑清楚,自己到底能容忍与否,退让哪些,才能保护住自己的孩子。
“本宫最近有些不舒服,你给本宫手抄一份金刚经吧。抄好后,送进来。”德妃道。
这是在罚自己了?抄经!兰琴看了德妃一样,心里那口气转了转,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是,妾身回去好好抄好后,便让四爷带给额娘。”兰琴知道,如果此刻自己不压下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只怕更大的惩罚等着自己。不知道德妃到底是从谁那里判断自己在后宅捻酸拿醋了,甚至还说自己搅和了后宅的不安。
“好,本宫累了,你先去与四福晋他们去拜年吧。”德妃挥挥手道。
待兰琴从永和宫主殿出来,一股寒冷的北风也不知道从哪里刮了过来,让兰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主子,手炉!”崔娘连忙将自己怀里捂着的手炉塞给兰琴。念雪也连忙将雪白的狐狸毛的大氅给兰琴系上。
她们两个刚刚俱都听到了德妃的话,心里也都是愤愤不平。
“主子,您别站在这里,这是风口!”念雪道。
“是呀,你们的主子我现在就站在风口,被人盯上了。额娘如果执意抬举她,谁也拦不住。爷对她也未必没有情。”兰琴看着宫墙上几只黑鸦正站在墙头上。
“那怎么办,主子,不如您去跟主子爷说说?”念雪道。
“不可,这是德妃娘娘训斥主子,如果去说给主子爷听,那不是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么。如果让德妃娘娘知道了,越发对主子的印象不好了。”崔娘道。
“以前不是对主子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