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都比较上了栓,那些人都去吃酒了,根本叫不来人的。您现在让我出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如奴婢明日一早就去找那个蔡婆子,她拿了夫人不少赏赐,让她与那个受侧门的小奴才说声,偷偷放了奴婢出去,这样奴婢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舅老爷。”翠云道。
乌雅氏听了,点了点头道:“好吧,今晚是出不去的。翠云,也是我太着急了,难为你了。”
翠云心里这才放松了,勉强笑道:“夫人别多想了,奴婢们陪着您过年就是了。”心里却腹议着乌雅氏这一出出地闹腾,自己迟早得被折腾死。
待伺候了乌雅氏洗簌后,又规劝着上了床歇息了,翠云这才长吁一口气,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从怀里摸出那一封信,叹了口气。
那厢,宋氏、武氏与耿氏看完了烟花后,便又纷纷入席继续吃年夜饭。
“你们猜,乌雅氏这会子是怎么样的心情?”武氏问道。
“听说她一直在喝助孕汤,结果自己把自己的葵水喝坏了,简直可笑!”耿氏道。
“一个妾侍,即便生了孩子,也是不能自己养的。白忙活不是!”武氏看了看宋氏道。
“乌雅氏到底与咱们不同,她可是德妃娘娘亲外甥女。我还是担心,宫里头的娘娘会不会维护她,这样侧福晋即便再受爷的宠爱,恐怕也不好处置。毕竟德妃娘娘可是爷的额娘。“宋氏道。
“姐姐的意思是乌雅氏会去跟德妃娘娘求助,然后来对付侧福晋?”武氏问道。
“担忧这只是我的担忧。毕竟婆媳的关系可是最不好处的。但是侧福晋与我等不一样,或许她有自己的法子。”宋氏道。
“是的,侧福晋可不同一般人。她与德妃娘娘一直处得不错。两个小阿哥,德妃娘娘可是赏了好几回的。”耿氏道。
“说得也是,是咱们杞人忧天了。侧福晋的福气,那是不可言喻的。两子两女,还有谁为咱爷生育过这么多的子嗣。”武氏道。
“来,咱们为侧福晋干一杯!”耿氏举杯道。
“好,为侧福晋干杯,也是为我们自己干杯。自从侧福晋当家,咱们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宋氏道。
“是,侧福晋为人公正,又不使小手段,可是比福晋当家的时候好多了。”武氏道。
“说实话,现在的日子是比福晋当家的时候好多了。侧福晋对我们的用度上从来不克扣,甚至比以前发得更多,也不看人下菜了。”耿氏道。
“是呀,咱们好好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