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漂亮点,是没错的。”崔娘与惜茶在给兰琴挑衣服,挑来挑去,都没有觉得满意的。
待头发梳好后,司画又给兰琴戴上了四爷赏赐的一整套鎏金头面,将她承托得庄重娇贵。
“司画,你这是做什么,今日又不用进宫面圣,又不用出去见人,干嘛戴这样重的劳什子,去掉!中间戴一朵宫花就可以了,旁边插点钗。”兰琴抱怨道,“我脖子细,这么重的东西压得我颈椎病就要犯了。”
“主子,今日就穿这套粉色镶嵌三层缎面金线边儿的旗袍吧。”惜茶挑了一件平时兰琴嫌弃太过妍丽娇嫩的颜色的旗装道。
“那个太娇嫩的颜色了,换一件月白的。如今天气热,穿那么鲜亮,热!”兰琴不满地嘟囔道。
崔娘瞧见了兰琴不肯穿戴鲜亮的衣饰,连忙道:“主子,你看着天气越发热了。这些鲜亮的衣服是该穿起来了。否则放在那里,不就是浪费了吗。您这么好的皮肤,穿这颜色,正好衬皮肤。”
兰琴无奈,一屋子丫鬟使劲打扮她,其实完全是为了让兰琴在四爷面前鲜亮一把嘛!
干嘛这么明显!好像我有多饥渴似的,正日夜盼着他来!兰琴嘟着嘴腹议道。
崔娘这时可不管兰琴乐意不乐意,示意丫鬟们赶紧将她打扮起来。
四爷一早起来后,便穿戴好了朝服,背着一只手往南小院这边来了。苏培盛跟在他身后,也不敢说什么。
四爷经过一个夜晚的纠结,突然觉得自己昨晚的举动实在是有些疯狂了。且不说她如今还是萧家的媳妇,自己可是皇子身份,如何能夜访一个妇道人家的香闺。
所以,一早上,他想起了兰琴,想起那个小女儿,要是知道自己心里居然还惦记着初恋,还不知道是怎样一个情形。四爷突然觉得有点愧疚,所以叫人来传话过来用早膳。
待四爷踏入南小院的时候,只见兰琴一身鲜衣,头上戴着平日不怎么喜欢的鎏金头面,正微笑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呢。
“早上还有晨风呢,你当心着凉!”四爷走到门口,一把捉住兰琴的露在三层马蹄袖外面的小手道。
“多谢爷挂记。妾身几日没见爷了,有点想爷了。”兰琴索性也放开了,自己都被她们几个打扮成这样了,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自己正在盼望着夫婿来呢,所以索性说得直接点儿。
崔娘站在兰琴身后,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就是一赞:主子不糊涂,在这种时刻就应该说这样的话。
“走吧,陪爷用早膳。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