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琴一听这话顿时就更不高兴了,说道:“说起来,妾身不过大了二格格六岁而已。”
啪~
筷子重重地扣在了桌子上,四爷起身,说道:“侧福晋说话要慎重些,爷回了。”
说完,不等兰琴反应,他便拂袖而去。
外面站着的丫鬟们听见屋子里头的对话声,个个都噤若寒蝉般地不说话了。
“主子,您干嘛那样顶撞主子爷?奴婢本来瞧着主子爷近日脸色就有些不好,您还这样说话,不气到他才怪~”崔娘进来劝道。
“不吃就不吃,我多吃点~”兰琴继续举筷夹菜,似乎根本不介意四爷的突然离席。
“主子,他到底是您的主子,您莫要跟爷置气!”崔娘只好这样说道,“奴婢瞧着主子爷的意思,不过是怕主子您心里有膈应。并不是在责备您对二格格不上心。”
“是吗?我怎么瞧着他就是不放心我嘛。不管了,我要用膳了,你们都不要跟我说话了。”兰琴也气到了,总觉得四爷这个气发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才不要做他的出气包呢,也不要做他的奴才!
崔娘和念雪见兰琴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只好对视一眼后,默默站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那厢,四爷从南小院出来了,一路走着就有点后悔了,自己刚刚莫名其妙地与兰琴置气做什么,明明不是责备她,怎么说起来像是在责备于她呢?
四爷想不到要去哪里了,最后他还是去了年氏那边,也是好些时日没去了。
兰琴得知四爷歇在了年氏那里,心里头也有点不舒服了,顿时就有点沮丧,自己当了这些时日的家,深知当好一个家不容易。其实兰琴从心里头不想当这个家,事事都得过问,做得好没人惦记,可只要有一点做得不好,就有人说了。
就好比这个二格格,自从从福晋那边回来后,也不来与兰琴亲近了。其实兰琴压根也没怎么着,派人过去请了好几次,都推说身子不舒服。
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兰琴本身心里也不是真心想当家,四爷再这样一问,越发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做一个啥事都不管的妾侍要好得多。
“主子,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您现在虽然是侧福晋,可是可顶替着福晋的职责呢,也就是说虽然没有福晋的头衔,可实实在在做的是福晋的事情呢!”崔娘饶有深意地说。
“所以我这个做的就不是个事情。事情做了,头衔名号却没有,那不是白做嘛!”兰琴抗辩道。
“主子,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