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十三垂下眼眸,嘟囔了一句,便端起跟前的那杯酒,一仰头喝了。
四爷心里微微一叹,说道:“你年纪还小,皇阿玛还不放心将什么事情交于你去做。四哥这回是留在宫里头协助太子监国,你跟着我吧。”
十三看了一眼四爷,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道:“回回都是四哥提携着我,啥时候我也能为四哥做些事情。”
四爷看了十三几眼道:“你已经帮我做了很多事情了,都是不可或缺的。来,喝一杯。”
十三和四爷碰了一个响,喝了各自杯子里的酒。
“扬州和杭州的事情到底还是没查到什么!我总觉得此事与京里某些人脱不开关系。”十三说道。
“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可轻举妄动。上次行猎的事情,你可看到了。这一回,皇阿玛没让他留下来,我怕他会做一些小动作。”四爷说道。
“哼,皇阿玛的亲征大计,他再敢做什么小动作,到时候皇阿玛可饶不了他。”十三眼里闪过一丝义愤,自己却好像被康熙遗忘了一般,实在心里难过。
“他自然不会留下痕迹。不过我们要提起精神应对了。来,陪着四哥喝,你要是醉了,就歇在这里吧。”四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十三亲自倒了一杯。
十三看着四爷一杯接一杯,疑心道:“四哥看起来有心事?”
四爷看了十三,笑道:“没什么,不是高兴么,今日咱兄弟醉一场吧。”
十三越发疑心,一把拉住四爷欲要再倒的酒壶道:“四哥若有什么心事,尽管说于弟弟听。弟弟能为四哥办的,绝对不会犹豫的。”
四爷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感慨地说:“好兄弟,不过为兄真的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心里头高兴而已。”
十三见四爷不肯说,也当是他一时心起,便也豪爽地陪着四爷喝了起来。
两人喝了一阵子,渐渐有了醉意。十三心里或许是不痛快,其实比四爷喝得更猛,最后他醉得不省人事,四爷勉强还是清醒的。
“将十三扶到东边厢房睡,派人守着。以免他晚上要吐。吩咐膳房备上醒酒汤。”四爷对苏培盛道。
待苏培盛叫人来将十三扶起来,苏培盛才对四爷道:“主子,奴才伺候您洗漱吧。”
四爷摇摇头,说道:“去年格格那里安置吧。”
苏培盛一惊,没想到四爷居然要这个样子去年格格那里,怎么有一种故意喝醉的意思呢?
苏培盛不敢揣测四爷的心思,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