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屋子里燃烧过那种能引起男人****的香,可还是没能如愿的悲哀。
大嬷嬷小心地逡巡着四爷的神色,将夜罂的话一点点说给四爷听。
“知道了,夜罂看起来,其他人都撵出去,如此不尽心,也不必留在府里头了。”四爷还算开恩,没有都处置,只是撵出去已经是开恩了。要知道,他可是天子的儿子,想要处置一些不得用的人,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爷,既然夜罂已经招认了,给她上些药,也撵出去吧。”兰琴知道,如果处置了尹氏,她的贴身女婢是逃不掉的。
“你倒慈悲,可是她和尹氏是同谋,竟敢对爷的三阿哥动手。如果就这样放了他,那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无所畏惧了。”
“她不过一个丫鬟,没有选择的权力。妾身只是觉得人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做所的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妾身只是觉得夜罂不过一个丫鬟,到底也是条性命。只是妾身有些不明白,尹氏的目的只是为了引得爷常过去,那为何又要谋害三阿哥的性命呢。那铃兰花花粉毒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慢慢侵入三阿哥的体内的。”兰琴说道。
四爷点点头,走到书桌后,轻嘘道:“尹氏对三阿哥是那样尽心,就连爷都被她骗了。可是她的确没有理由要谋害三阿哥的性命。除了她,还有人想要谋害爷的三阿哥。可恶,可恨!!”
四爷握着的拳头突然一下子砸在桌子上,将搁在砚台里的毛笔给震落了下来。
兰琴欲要说,动了动嘴皮子,便还是隐忍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为何欲言又止?”四爷看到兰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如问问尹氏吧,她毕竟是照顾了三阿哥这么久,谁还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三阿哥下毒?”兰琴这样说道。
“去福晋那里吧。后宅的事情,她这个正福晋少不得要在场的。你也陪着爷一起过去吧。”四爷轻叹一口气。
面对后宅里这些阴损不断的手法,四爷真的没有太多心思花在上面,故而福晋才能一手遮天吧。
兰琴与四爷一起往正院走,两人一前一后,四爷披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大氅,脑后的长辫子上系着宝蓝色的丝线。兰琴瞧着那发尾上的丝线有些松动了,许是刚才在屋子里歇息的时候松散的。
“爷,不如到那个亭子里坐一会儿。爷的头发有些松散了,妾身替你紧一紧。”兰琴披着雪狐大氅道。
跟着的苏培盛见四爷回转身拉起兰琴的手就往路边的一个小木亭里去,他与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