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这次省亲,能住到开年呢。额娘不必悲伤,好好陪着长姐。”五贝勒说。
荣妃这才脸色稍安,对温怡说道:“那准格尔汗的汉王对你如何?当年,你嫁过去的时候,他就比你整整大了一轮。”
温怡公主也是垂泪不已,忙收拾了眼泪,柔声道:“大汗对女儿很好,在那里还为女儿修建了宫殿。宫殿修得跟咱们的紫禁城很像,但是却小得多了。额娘,温怡看着您好似老了很多,皇阿玛是不是不来您这里很久了。”
荣妃脸色稍显得不自然,道:“你额娘老了,自有年轻的妃嫔伺候你皇阿玛的。”
温怡蹙眉道:“皇阿玛说话不算话,温怡要找他。”
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年纪也已经三十了,可温怡说话仍旧是十几年前那般娇纵,显然那准格尔汗对她是真心疼爱的。
荣妃早就沾染上细纹的眼角有了一丝欣慰,她为康熙生了六个孩子,如今只剩下这三个。或许,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早就令她对皇帝的恩宠失去了依恋。
“你皇阿玛国事繁忙,你还是少去烦扰他。”荣妃道。
“国事再繁忙,接待我这位准格尔汗王妃还是有时间的吧。”温怡公主一改骄横的性子道。她到底也是三十的年纪了,怎可能还如十几岁的少女一般天真单纯。
荣妃一惊,与三阿哥对视了一眼,问道:“温怡,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怡公主温和一笑道:“额娘,温怡这次回来省亲,一则是看望您和皇阿玛,二则是带了我夫君的信来给皇阿玛的。”
三贝勒闻言,急忙道:“什么信?讲了什么?”
温怡不理会他的询问,斥道:“这乃一国对一国君主的信,岂能轻易拆开的。三弟问得好没道理。”
三贝勒被温怡这样一说,心里也来气了,他如今深受康熙恩宠,却不料被自己的亲姐姐喝斥,心里不悦,便站起来对荣妃道:“既然姐姐不欲与儿臣说什么,那儿臣先退了。”
荣妃无奈,只好让他去了。五贝勒也起身告辞,只因为他与荣妃和温怡公主似乎都没有什么要说的。
待两个皇子都退下后,温怡便吩咐随行来的侍女将两个孩子待下去休息,自己则坐在荣妃的身边,靠在她身上默默不语。
“你跟额娘说老实话,这次回来,到底所谓何事?”荣妃觉察出温怡的那些话有些含义,忍不住问道。
“额娘,女儿就待在您身边,好不好。您去求求皇阿玛,让女儿就留下来吧,两个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