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妾身想为李侧福晋做一场法事,超度超度她吧。妾身刚才做梦,梦到了她。”兰琴决定跟四爷说,虽然只是梦魇,可是自己叫不醒是事实,两个孩子吓得大哭是事实。
果然,四爷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头,屋子里其他人听到兰琴这句话,俱都又是一惊。
“那爷在皇觉寺为她举办一场法事吧。”四爷实在不想再在府里为李氏做这些了,那个女人害了他的嫡子,叫他如何能原谅?
“爷,要在东小院做,李氏的亡灵只怕还在那里。让她赶紧去投胎转世吧。而且,爷要亲自去做,对她说会照顾好三阿哥和四阿哥,还有二格格的,她才会放心地去。”兰琴本打算私下对四爷说,但是这几个奴婢俱都是忠心耿耿的,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琴儿,你是说她的亡灵还在东小院?”四爷这回是听懂了兰琴的话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爷,你会不会觉得妾身是在胡言乱语。可是妾身分明在梦里与李氏说话了,她说她不放心她的三个孩子。爷,即便李氏曾经做过什么,但是她人已经去了。况且她还是为爷诞下三个孩子,请爷为她做一场超度的法事吧。”兰琴道。
四爷见兰琴说得很真切,而且这个小女人从来都不是提非分要求的人,如今这个要求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三个孩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四爷答应了,吩咐苏培盛派人去皇觉寺请高僧来府里做法事。
当晚,四爷还在陪着兰琴用膳的时候,三阿哥病了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说是突然高烧不退,尹氏屋子里的丫鬟来传的话。
“爷,妾身陪着你去看看吧,妾身也好几天没看看三阿哥了。”兰琴想起那孩子,自从养在了尹氏那边,渐渐也就不怎么来找自己玩了。
“也好。”四爷点点头。
待四爷与兰琴到了西小院时,只见武氏与耿氏俱都在尹氏的屋子里。
“爷,弘钧突然开始发烧,妾身实在怕得很,这孩子之前好好的,是突然一下子就开始发烧的。”尹氏哭着说,只见她穿了一身淡紫色襦裙,只梳了一个小两把头,头上清清淡淡地只簪了几朵纱制的绢花,整个人又娇小清瘦得很,此刻耿氏哭得梨花带泪,让人好不怜惜。
“不要哭了,看看吴大夫怎么说。”四爷温声道。
吴有才此刻正皱着眉头为三阿哥搭脉,此时,三阿哥脸色并不是很红,但是似乎意识有点不清了,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小小的人儿,真是可怜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