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还有一个茗烟。不知嬷嬷可知道这三人的去处?”兰琴问道。
大嬷嬷脸色微凌,想了想兰琴问这几人的原由。当初四爷办了李氏,她院子里的那些人确实是她处置的。
“回格格的话,茗烟因为是李氏的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福晋特地开恩放了出去。香巧和雀儿都是内务府分过去的,依着四爷的意思,此两女全部也都放了出去。”大嬷嬷道。
“这两女年龄不过二十五,怎么就放了?”兰琴心里一松,心道:只要还活着,就可以找到。
“这都是爷的意思。至于其他人全部都重新划到老奴这边,重新分配去处。”大嬷嬷道。
“嬷嬷,兰琴有个不情之请,嬷嬷能否将香巧和雀儿的去处告知兰琴。”兰琴见大嬷嬷看着自己,索性就说了。
“格格,不知格格想要知道此二女的下落是所为何事?”大嬷嬷又道,“格格即将临产,还是少想些无谓的事情才好。”
兰琴知道大嬷嬷是误会了,但也不好跟她明说,毕竟她可是四爷的心腹。
“大嬷嬷多虑了,妾身是因为三阿哥提起过这几个人,说是他额娘生前最得用的丫鬟,想找着她们问问李氏的事情。三阿哥终究七岁,许是想额娘了,是想问她们看看有无李氏留下的东西,也是个念想。”兰琴说道。
“格格,李氏已经是被主子爷除了名的人了,本不应该再提及了。三阿哥想念生母,也着实可怜儿。我老婆子也不想违了府里头的规矩,且就告诉格格她们其中一人的去处吧。唉,也是这个女子是个命苦的,出了府,尽然沦落到那种地步,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是有点难以置信。”大嬷嬷道。她平日有些事情自然是可以出府的,实则比兰琴这样的半个主子要自由。
“愿闻其详。”兰琴道。
“就是那个叫做雀儿的。她家里是京郊一个破落的旗人家庭,被送出府了后,家里的哥哥嫂子哪里容得下她,只怕是再投无路,进了乐馆了。”
所谓乐官,就是依靠自身才艺吃饭的官妓伶人。有些是妓,有些是伶,两者之间无明显区别。在大清朝,官府是命令禁止****宿伶的,但是架不住这方面的需求啊,所以允许开了乐馆,是给达官贵人,巨商富豪们一个玩乐的去处。说白了,跟21世纪的“天上人间”有点像。
“怎么会去哪种地方了?”兰琴皱眉道,然不成是被她亲哥哥卖进去的?
“唉,我老婆子也是听人说的。府里头有个人说是在那种地方见过。”大嬷嬷最是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