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的小阿哥不好了,将福晋和四爷都喊了过去的。这会子是不是爷在她那里陪孩子呢。”耿氏说。
“姐姐信息倒是灵通。”兰琴不在意地说。四爷终究也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他还要其他的孩子要去管。只要自己是他心目中最特别的一个,不就够了吗?
“我是见吴大夫身边的捣药的小厮说的。说起来,这个小阿哥身子好像一直就不大好,三天两头生病。”耿氏道。
“且看他的福分吧,说来奇怪,这个小阿哥瞧着还没有小格格好,还是先出来的呢。”宋氏最近脸色好多了,许是四爷一月里总有四五次是在她那里吧。原以为再不可能承欢,没想到如今又见着四爷了。
“宋姐姐说的是。嗨,你看,宋姐姐今日穿的这身衣裳可真好看!”兰琴突然转移话题道。
只见宋氏今日穿了一身水湖蓝色的对襟大褂,下面一条月白色的襦裙,头上梳了软翅头,左右各戴了一对蝴蝶流苏钗,样式颇为精巧,一看就不是格格平日的份例。
“是呢,姐姐头上这对蝴蝶流苏钗真好看,舍不舍得送妹妹一个?”耿氏含着笑打趣道。
宋氏被她俩一说,这脸儿就红了。这对钗的确是四爷最近赏赐的。
“拿去,你这丫头,姐姐的东西,你都可以戴就是了。”宋氏欲要摘左边的钗,却被耿氏一手压住了。
“不过是与姐姐玩笑,还当真了。姐姐戴着好看得紧,本就是一对,分开了,可不好。”耿氏道。
“耿姐姐说得极是。不过,宋姐姐,我前日听爷提起,大格格的亲事来。姐姐可要注意了,这个时候你这个生母,还是有说话的权力的。大格格以后嫁到哪里去,可是要争取下啊。”兰琴道。
哎,这草泥马的封建社会,女子十一二岁就开始谈婚论嫁的,宋氏不过三十,再过几年,她说不定就容升为外婆了。
宋氏一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妹妹,听爷的意思,是想要将大格格许配什么人家?”
显然,四爷是没有跟宋氏提的。
哎,他没有跟生母提,恐怕是要去福晋提了吧。
“爷的意思是将大格格早点定下人家,以免以后不得已要远嫁。”兰琴安慰地拍了拍宋氏的手背道。
“这倒是对的,指不定以后要是又要和亲,我们大格格乃是爷的长女呢,这年纪也到了。”耿氏道。
“宋姐姐,你有什么想法?估摸着爷去与福晋提了。”兰琴道。
宋氏目光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