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琴扶着念雪去正院的时候,却没有见到福晋,原来颜玉发动了。
“钮格格,福晋此刻已经去了颜玉那边,您找福晋有什么事?”夏荷留守正院。
“且等颜玉格格生产后再说吧。”兰琴知道现在说周子峰的事情,无任何意义,只好先等颜玉生下孩子再说。
主仆两人从正院出来,念雪道:“格格,再要不过去看看?”
兰琴点点头,便扶着念雪的手往颜玉屋子那边去了,只见宋氏、耿氏、汪氏和武氏都在了。
“妹妹来了!”宋氏看见兰琴过来,唤道。
“突然发动了,听说接生的稳婆可是她额娘亲自带进来的。”耿氏说道。
“这是不放心福晋?”兰琴看了一眼福晋的背影,此刻正站在产房外。
“她们可是亲姐妹!”耿氏又道。
“亲姐妹也抵不过恩宠和权势。”宋氏道。
“那个云鸢的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兰琴道。
她想不明白,到底谁杀了云鸢,要嫁祸给周大夫。谁呢,颜玉的贴身女婢,到底得罪了谁,得到这样的下场?
“妹妹知道什么?”宋氏察觉兰琴的异常道。
“云鸢头顶有硬物砸伤的痕迹,她应该在投湖前就死了。”兰琴的目光从福晋转到汪氏、武氏身上。四爷的女人,除了里面在生的那个,再就是被禁足一直没出来的尹氏,其余的可都在这个院子里了。杀死云鸢的主谋应该就在这些女人当中。
“你是说,有人先杀了云鸢,然后嫁祸给周大夫?”耿氏压低了声音。
“目前只是猜测,不过一切要等里面那个生了再说吧。”兰琴默默道。
产房里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那喊声似乎凝聚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希望和支柱。母凭子贵,一直就是封建社会几千人套在女人身上的枷锁。而站在外面等待的男人,却在关系母子生命的关键时刻,被问着同样一个问题,一直问了几千年:保母,还是保子?
颜玉在里面声嘶力竭地喊着,外头的女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连兰琴也不例外。
“福晋已经有了四阿哥,如果颜玉再生个阿哥,那福晋的地位简直固若金汤了?”宋氏道。
“颜玉是没有资格亲自养孩子的,如果是个阿哥,福晋可是有两个阿哥了。”耿氏也道。
这一生,便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外面站着的人纷纷轮流着回去用膳。
兰琴用完膳后,便没急着去,她想歇个午觉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