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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碧虽然从收买她的那个人嘴里得知茗烟所说的离开的时间,但只是一个大概的,并不准确,所以她只好结巴着说:“启禀主子爷和福晋,奴婢有点记不清了,大约就是在酉时与戌时之间。”
四爷突然道:“可有人见你去过膳房?大嬷嬷,去南小院问问,环碧酉时和戌时之间可有离开过南小院!”
兰琴其实本欲说这句话,没想到四爷居然抢先于她说,这使得兰琴有些麻木疼痛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
环碧一惊,不过好在她事先已经与那人商议好了,故此大嬷嬷去问的结果肯定是肯定的,因为那个时候她曾借故离开过。
李叔保见兰琴仍旧讨不到上风,便有些忍不住想将环碧受人收买的真象说出来,可是兰琴却明显对他递了一个不要着急莽撞的动作,硬生生止住了他嘴里的话。
“环碧,如果是我令你去下的红花,怎么可能会让你剩下一些,而且还藏在你的屋子里,照理说,你应该将它扔了才对,留着它不就是自己将嫌疑引上身么?”兰琴觉得这些古代妇女的思维还需要提高一下,动不动来个栽赃嫁祸,实在有点无聊,好不好~~
这些话一出,宋氏则欣喜地点点头,耿氏也露出了端庄的微笑,而颜玉则愤然说道:“或许是你没交代给她这样做,她一时没想到,便将那剩下的药留了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爷,凡事都讲究个证据,钮格格那般说,只是她的口舌之事,可没有任何证据。现在环碧已经承认是受她指示,物证也在南小院找到了,还请四爷给后宅姐妹们一个公正的判断!”福晋见与兰琴逞这种口舌之事,实在无用,反而给兰琴更多的狡辩机会,故此这样说道。
四爷听闻此言,虽然理智上还是不肯相信兰琴真那般所为,可是福晋的话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爷,其实兰琴并没有加害颜玉格格的动机!”兰琴终于忍不住说道,“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原始的动机,请问爷,加害颜玉格格与她腹中的孩儿,对兰琴有何好处?为此还要引火上身,这样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兰琴自问不会去做的。”
动机?
一屋子人被兰琴的几个现代词汇给惊得暂时失去了话语能力。
“你自然有动机,动机自然就是颜玉格格肚中的孩子。你记得她先于你怀上子嗣,所以心里不平衡了。”武氏突然说道。
“呵呵,兰琴尚且十四岁,目前还真没打算要孩子。所以妾身对颜玉怀孕而心存嫉妒,才真叫无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