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明白耿氏此刻的心情,其实她的银碳也是自己花的银子买的,并非大嬷嬷拨下来的,但这些话她又岂会对耿氏讲,只让她越深刻觉得在这府里头,没有恩宠,没人提携,没人依靠是何等凄惨的境况。
耿氏稍稍平复了内心的痛楚,对颜玉说道:“妹妹既然都提过来,姐姐岂有再让妹妹提回去的道理。只是妹妹身怀有孕,切不可太劳累。我平日左右也无事,不妨给妹妹肚中的小阿哥做几条衣裳,妹妹么要嫌弃才好。”
耿氏瞧了瞧颜玉送来的那几匹布,再加上她自己所得的份例,做几套像样的小孩衣裳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颜玉欣喜地说:“瞧姐姐说的,早就听闻耿姐姐手工刺绣好,能得姐姐做几套小衣裳,是他的福气,我在此替他多谢姐姐了。”
见耿氏将自己所带来的礼物都收下了,颜玉心里明白,这耿氏应该是下了决心与自己同进退了。
可能是颜玉的到来,彩凤他们几个也不敢再造次,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看得绿阑心里头只冷笑。
“姐姐,妹妹来的时候,怎么你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绿阑,这屋子里的其他丫头呢?”颜玉见耿氏已经被自己渐渐所打动,立刻又关怀地问起这事道。
耿氏听闻她这样一问,心里头便不好意思将彩凤几个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也觉得自己的脸面无光,毕竟是她自己屋子里的事情。
可是绿阑却没有这么想,她忍不住抱怨道:“颜玉格格有所不知,本来大嬷嬷专门拨了三个人过来伺候,可是她们除了平日好吃懒做外,甚至于对格格都开始有所不敬。”
耿氏听闻,立刻训斥道:“你这丫头,谁叫你如此多嘴的?”
颜玉见耿氏面色,哪里有不知的,忙说道:“姐姐也么要怪她了,我看姐姐性子太好,对这些个下人实在太好了。她们既然是大嬷嬷派过来的,做不好事情,姐姐去与大嬷嬷说说,该怎样处罚就怎样,不用忍耐。”
绿阑解气地点点头,对颜玉的话深表赞同。
“绿阑,你去将她们几个叫进来,本格格有话对他们说。”颜玉厉声道。
绿阑对着颜玉福了一礼,便走到外头,对着谢嬷嬷、彩凤和灵秀跟前,将她们唤到屋里头。三人见颜玉在这里,也不敢不从,便局促不安,紧张兮兮地来到了耿氏跟前。
“大胆刁奴,谁允许你们这样见了主子,连礼都不行一下的。”颜玉一瞧这几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是耿氏平日太过纵容她们所致。
谢嬷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