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刻的她已然完全没有以往那副雍容大度,端庄华贵的模样了。
“这个,我会派人与南小院的人多接触,看能不能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李嬷嬷道。
“李氏那边如今怎样?”福晋眯起双眼,问起她这位宿敌。
“没有任何发现,李氏好像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安分。既不见她出来走动,也没有去主子爷跟前讨好,仿佛只是满足于守着三阿哥和四阿哥。这与以前的她似乎不一样。”李嬷嬷道。
“哼,本福晋不相信她会这般安分守己,一定暗地里有什么事情让她蛰伏了。弘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却不能为他报仇,真是可恨~”福晋一巴掌拍到饭桌上,震得菜盘里的菜抖了出来。
“依老奴看,李氏绝不可能就这样蛰伏,我们就一直盯着她,总有一天抓住她的尾巴,一击必中,让她彻底在四贝勒府消失。”李嬷嬷阴恻恻地说。
此刻的四爷已经在兰琴处用完了午膳,然后他就拉着兰琴的手去屋里歇个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嫡福晋正在谋划如何除掉身边这个小格格,因为在他眼里,福晋虽然古板了些,但到底出自名门大家,应该不会有那么偏斜的心思。
“爷,吃得好撑,吃完就睡,是不是不利于身体健康呀~”兰琴被四爷拉到床上歇息,说实话她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她每天可以睡到太阳爬上屁股,而四爷是每天固定在寅时起床,自然生物钟与兰琴很不一样。兰琴其实中午都不歇晌了,可是四爷要歇息,她也只好当陪床了。
“十四到底是不是对你有那么几分意思?”四爷眯缝着眼睛道。
偶卖锅德!爷,你这心思藏得可真深,怎么着,又转到这根筋上来了,是不?
兰琴心里狠狠将十四骂了一通,要不是他多事跑来送,四爷心里这更刺也不会卡进去的。这下好了,这根刺好似永远在那里,想拔也拔不出来。
“爷,你看妾身会对十四那种小朋友感兴趣么?”兰琴委屈地嘟着嘴说道。
“小朋友?”四爷觉得兰琴用这三个字形容十四,还真是有些贴切。十四从小是溺在德妃怀里长大的,性子娇纵,脾气跟孩子一样,叫他“小朋友”,倒也真的很合适。
“爷,你这位十四弟绝对是闲的无聊,这才喜欢逗弄妾身几句,您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妾身也绝对不会再见十四了。”兰琴苦口婆心道,差点儿没给四爷发誓了。
四爷一下子攫住那张娇嫩的双唇,双手也开始在兰琴身上不停地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