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耽误您的事情嘛!”小太监被王胖子看穿心事,不好意思地说。
“兔崽子,今日不用去给李福晋报告,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福晋和颜玉格格出了门。”王胖子的心思不在要不要给李氏报信,他始终觉得今日儿福晋特意对他所说的话有些深意。
话说两头,两顶轿子沿着街市缓缓向郊外走去。颜玉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计划在轿子里“发作”起来了,便大声呼叫着。
“格格,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快停轿子!”云鸢依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立刻让轿夫停了下来。
“本格格突然觉得肚子很不舒服,你快去与长姐说说。”颜玉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轿夫们也不敢再走,立刻便将轿子停了下来,福晋的轿子也挺了下来,云鸢跑过去禀告福晋道:“我家格格突然肚子不适,怕是走不了了。格格说请福晋独自去皇觉寺求香,前往不能逾越算好的时辰。”
福晋身边的李嬷嬷皱了下眉头道:“福晋,的确不能逾了时辰,不如让颜玉格格干脆回府吧,左右也没走出来太远。”
福晋想想也只好点点头,对云鸢说道:“赶紧送你家格格回府,让周大夫给看看。本福晋先去皇觉寺求香,你且陪着颜玉回去吧。”
云鸢忍住心里的窃喜,连忙显出一副担忧的样子,遂站在一旁,让福晋的轿子起轿抬走。
待福晋的轿子真的走得快要看不见踪迹的时候,云鸢立刻对两个轿夫说:“走,抬哥哥去那边。”
轿夫也不知道什么,自然是主子指着往娜里走,就往哪里去。
云鸢早就打听好了这边有一家医馆,她带着轿夫赶到医馆前,便对两个轿夫说:“格格肚子实在疼得不行了,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你们两个回去后可别多嘴,否则可是没好下场的。来,你们一人五两,都给我闭紧嘴巴。”
两个轿夫平时的月钱也不过几两,现在猛然见见到比一个月还多的银子,自然是贪婪的。
云鸢扶着颜玉从轿子里出来,然后又扶着她走上医馆的门槛处,便看见里面纷纷扬扬不少人。
颜玉此刻已经面戴薄纱,为了遮人耳目,她也不敢声张。云鸢扶着她来到了里厢一间小房间里,便对里面坐着的大夫说道:“快给我家主子看看,她突然最近胃口不适,葵水也还没有来。”
那人取过诊包,当颜玉的芊芊细腕呈露在诊包上面,那人才抬手搭上了颜玉的手臂,诊断了一段时间后。
颜玉有点着急道:“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