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命数不好,你听谁说的?”
荷兰得意了一些道:“这是后宫人人皆知的不公开的秘密。要不然,皇上可不会把她放在漱芳斋那么偏的地方了。”
兰琴听荷兰这样一说,心道:华贵人所住的漱芳斋的确离康熙的乾清宫很远,如果康熙小老头真宠信于她,怎么着也该放到离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啊。
“所谓红颜祸水,大抵就是指的她这类。生得那么美,可惜只给人带来祸患。”荷兰说道。
兰琴看了一眼荷兰,心道: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过,郑春华好像与太子扯上了关系吧,貌似在康熙44年被人翻了出来,郑春华被赐死,而太子则被幽禁,不过那时康熙并未废太子。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天,郑春华明年就可能被赐死了!
兰琴想到这点,心里微微发凉,那么美的一个女子,却在这天底下权利斗争最激烈的地方,硬是被惯上了****后宫的丑名。
“姐姐,这个郑春华平时个性如何?”兰琴又问道。
“不喜欢何人来往,大抵是觉得自己美吧。总之后宫里没人与她往来。”荷兰将一颗酸梅放入嘴里。
“姐姐怎么吃这东西,是不是有喜了?”兰琴瞧着荷兰吃了很多颗了,疑惑地问道,但心里头还是想的是郑春华,她大抵是被众人所嫉妒,特意孤立她,现在反而被说成了是性格高傲,不喜与人往来。
唉,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真是太可怕了,能将白的说成黑的,将错的说成对的。
兰琴在荷兰处逗留了一阵子后,便扶着念雪的手回去了。
“格格,华贵人看起来是那么一个于事无忧的人,怎么会是兰贵人口中所说的那样?”念雪突然说道。
“你也觉得华贵人不是那样的人?”兰琴说道。
“嗯,奴婢瞧着华贵人温柔敦厚,不像兰贵人所说的高傲自赏呀!她对格格与我是一个陌生人,都能那样盛情相待,怎么着也不是一个不喜欢与人来往的人,相反,奴婢瞧着华贵人倒觉得寂寞得很。”念雪说。
“嗯,看来,这后宫的是非可真是多,女人之间的相斗也是明里暗里叫着劲呢!”兰琴意味深长地说。
两人再一路无话,回到四阿哥所的时候,只见惜茶和崔娘正在那个鹦鹉铁笼下面,逗着鹦鹉说话呢!
“哥哥吉祥!哥哥吉祥!”鹦鹉好似真的通人性似得,看见兰琴回来了,便开始叫起来。
“格格,这鹦鹉好奇怪,我和崔娘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