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您怎么样?”梁九功给四爷端了一个绣凳,他便在康熙跟前坐了下去,而兰琴就站在床尾。
“朕只是感染了风寒,刚才我嘴里一直在喊‘丫头’吗?”康熙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问道,而此言一出,兰琴的一颗心也立刻揪了起来。她只怕如果再这样下去,不止是四爷,就连刚才的慧贵人,再就是其它在场的所有人还真以为康熙对自己有了那个心思!
一想到此,兰琴心里就难受得跟被人狠狠地抽打了脸夹一般。她对康熙从来只有尊敬和敬佩,而且她也知道康熙喊自己为‘丫头’,不过是想起了荣宪,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般。
“儿臣见皇阿玛一直喊着‘丫头’,便以为是儿臣的格格钮氏,故此将她带来了,还望皇阿玛恕罪。”四爷心里此刻也好不到哪里。
“老四,你的这个格格,让朕想起了荣宪~“康熙瞧了一眼四爷,慢慢闭上眼睛道。
听到这句话时,兰琴心里一松,除非康熙亲口说,她即便说了,只有也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果然,四爷在听完这句话时,猛然一抬头,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兰琴,顿时恍然大悟般,立刻从绣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跪下哽咽道:“都是儿臣愚钝,尽然想不到皇阿玛是思念荣宪,钮氏何德何能,尽能宽慰皇阿玛思女之情,儿臣以后尽量让她来多陪陪皇阿玛,以解荣宪之思。”
我靠!刚才还担心你爹对我有想法,这会子马上就把我给卖了,还要我来多陪陪!!
兰琴恨恨地睨了一眼四爷,心里顿时不爽之际,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一般,仍由着这两个父子一来一往地说,却全然没问问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思。
“怎么,你不愿意?”康熙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尽然有了一点点笑意。
“兰琴自然愿意多陪伴陪伴皇上,但是妾身只怕某些人会想歪~”兰琴不理会四爷对自己的目光,继续将自己心中那口浊气吐了出来。
四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撇过头看着康熙道:“荣宪已去科尔沁八年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听到此话,康熙刚刚还稍霁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兰琴扫了一下四爷,想说却又不敢说!
“荣宪已经走了,朕再也看不见朕的三公主了!”康熙显然一直忍受着丧女之痛,故此心绪郁结,这才导致风寒侵体感冒了。
“荣宪走了!”四爷喃喃地重复了这四个字,眼里尽是惊诧,康熙一共送出去了八位公主,荣宪是恩宠最多的,也是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