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将之当作妹妹的女子。至于打算,他是不会与任何人说起的。
“爷,这个茄縢做的极好,尝尝吧。”待众人落座后,颜玉突然说道。
坐在福晋身侧的四爷只是“哦”了一句,却并没有抬筷去夹,而是问起了弘晖的功课。乘着这个空隙,福晋飞快地扫了一眼颜玉,那意思是警告她不要自作聪明。
待问完大阿哥,四爷拿起筷子简单地用了一些后,便放下了,遂对福晋说道:“爷的生辰,福晋可准备好了?”
福晋知道四爷今日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的,故而听到他问出了这句话,心里微微咽下一抹苦涩,温言答到:“到时候就在妾身院子里摆一桌席面,然后让孩子们都来。”
福晋所说这些,是以往四爷过生的惯例,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好,但是再在我的前院摆两桌吧,到时候几个兄弟可能也要来凑凑热闹的。”四爷对福晋的办事能力还是相当信任的,因为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提议道。
福晋显然没有料到四爷今年还要请兄弟过来,不免有些意外,而且还在这即将陪着康熙爷巡河的时候,以她对四爷的了解,这件事有些想不通。想不通归想不通,可是四爷的交代可是一点也不能马虎的。
“到时候,你再请请有名点的戏班子,到前院和正院各演一出戏,可好?”四爷又提议道。
“是,妾身一定给爷办的妥妥当当,请爷放心。”福晋柔顺地说着。
四爷又陪着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欲要离去,却被颜玉叫住了:“爷,请留步!”
四爷侧过身,望着颜玉那绝美的脸庞,淡淡地说:“玉儿,你有什么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自她过门后所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妾身斗胆想请四爷与妾身房里坐一坐,妾身有一方古砚,想请爷一同去鉴赏鉴赏。”颜玉从福晋那里了解四爷尤其喜爱收藏各种古砚,宝砚。
“你有一个古砚台?”四爷转过身,继续问道。
“是,妾身的外祖给妾身准备的嫁妆里,有一方宋代流传下来的砚台。妾身听长姐说,爷很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砚台,故此特地想请爷过去看看!”颜玉说道。
四爷看了一眼福晋,见后者微微点头,便说道:“行,去你屋里看看。”
颜玉按下心头的喜悦,随着四爷一起踏出了主屋,往自己所住的西边侧院走去。待四爷终于踏入颜玉所住的屋子后,福晋所派的跟着的人才转身回去交差。
几个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