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处罚,且她自从陪着福晋嫁入这四贝勒府,已经有十年了,还从未受此折辱过,今日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这样处罚,心里真个不是滋味!
“春柳姐姐,麻烦你举着这个铜盆吧!”头顶传来云鸢幸灾乐祸的声音。
春柳看着她那得意的嘴脸,恨不得立刻站起来一巴掌掀翻她手里的铜盆,可春柳还是生生忍着,双手接过了那铜盆!
再说福晋,从四爷的书房里退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回正院,而是一拐角去了大阿哥他们学习的院子。
“福晋,咱还是回去吧,这里待久了,怕主子爷不喜!”李默默在福晋身后说道。
“左右他是已经不喜了我十年了,哪里还怕这会子。你看,大阿哥在回答朱师傅的问题,答得真是头头是道。”福晋站在大阿哥他们上课的屋子的外面,透过微微打开的纸窗看着大阿哥。
“咱们大阿哥天资聪慧,自小又勤奋好学,很得主子爷喜爱。如果不出意外,大阿哥必定会被立为世子的。”李嬷嬷说。
“本福晋就是不能让任何意外出现,才做了这么多的。千算万算,没想到主祭之人或许不是四爷,那颜玉那丫头怎么办?”福晋没想打这事行到这个地步会出现这个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只能怪颜玉格格没有这个福分!”李嬷嬷小心翼翼看了福晋一眼说道。
“依你之见,颜玉的事情继续下去?”福晋问道。
“这个还请福晋定夺,只是如果此时就此打住,那五格大人所作的一切不是空亏一溃了!”李嬷嬷说。
“走吧,我且再想想!”福晋甩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又看了一眼大阿哥,才转身往前院大门走去。
待福晋主仆走到正院大门口时,一眼就看见正院的院子里跪着一个人,头顶上还举着一个铜盆。瞧着那熟悉的背影,福晋岂有认不出是谁的!
夏荷、秋蝉几个丫头正在春柳身边说话,见福晋和李嬷嬷终于回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春柳为何跪在那里?”福晋沉着脸一边走,一边问道。
“启禀福晋,春柳是被颜玉格格罚跪在那里的。”夏荷与春柳最是要好,看到她无辜受此处罚,心里也早对颜玉的过分言行看不过眼,此刻见福晋回来,立刻就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待福晋和李嬷嬷、夏荷等人刚走进春柳时,突然前面跪着的人一下子倒了下去,铜盆里的水溅了一地,春柳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外头的声响惊动了屋子里正在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