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补的药材给兰琴服用,当下就有点疑心了。
而且,自从兰琴病后,四爷几乎就没再去过别的院子。这令后院的这些个女人都纷纷疑惑兰琴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每天躺着不说,还要服用各种名贵的滋补品。四爷已经严令任何知晓真相的人都闭紧嘴巴,因而也无人真正了解事情的经过。兰琴躺着的时候,耿氏来过,宋氏也来过,自然李侧福晋也来过,念雪都是以风寒侵体,高烧致使身体虚弱来解释兰琴躺在床上的原因。
“昨天还有点,说来也奇怪,我平日三五天就干净了,这次葵水怎么断断续续拖延了十几天了。”兰琴疑惑地说,为此她还特点让念雪请了周大夫过来拿脉,可后者说她只是身体虚弱,月季不调所致。兰琴当时,在心里只觉得有万头草泥马奔过,心说自己是林梦瑶的时候,月经不好,怎么穿成了钮钴禄兰琴也月经不好。
“那你请周大夫看过了吗?”耿氏当心更疑惑了,她原来还在家未出阁的时候,曾见过自己姐姐生产过,也曾见过她小产过。如今,兰琴的情况就跟小产很相似,在床上躺着十天半月,吃各种滋补药材,下面出血十余天。
“妹妹,你当真是风寒侵体么?姐姐怎么觉得,这是像……”耿氏正预备说出“小产”,却发现念雪在兰琴背后跟她打眼色,那意思是阻止她再这样猜测下去。
“像什么?”兰琴见她说话说到一半,便追问了一句。
“像月事不调呀!”耿氏将心底的疑惑压了下去,随口就说出这么一句女人的日常通病。
念雪在兰琴背后松了口气,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耿氏几乎已经确定自己的判断了,可令她想不通的是兰琴居然一点不知道的样子,而她的丫鬟分明好像知道什么。
耿氏从兰琴处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她便扶着绿阑的手往西小院子走,尽管傍晚日光已经没有正午那边强烈,但是余晖的威力仍旧不容小觑。耿氏主仆尽捡着树荫多的地方走。
“格格,这钮格格好像不像是月事不调,依着女婢看。”绿阑说道。
“怎么,你也看出来了?”耿氏本在想着兰琴的事,经过她这么一说,似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嗯,不过奇怪,周大夫应该能诊断出来啊,那么主子爷不可能不知道,钮格格的丫鬟们也不可能不知道。只是钮格格好像啥都不知道的样子,着实奇怪得很。”绿阑又说。
“这有啥奇怪的,必定是四爷吩咐下去了,不得告诉钮妹妹。”耿氏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