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呢!
“额娘,当今皇上虽然英明非凡,但是光成年的儿子都有十几个了。这后面的也就是个乐子,对他来说,必然不会有很重要的份量。额娘不用太担心。”兰琴这般说道,她使劲想了想,都没想起来康熙后期的儿子里哪个是钮钴禄氏所出。
“唉,你不要担心额娘了,额娘是担心你呀。儿呀,你现在虽然得四贝勒爷宠爱,但是也不可不敬着福晋,防着其他嫉妒你的女人。额娘虽然从未对你阿玛的那些个女人做过什么,但是额娘知道这做嫡夫人的心。没有一个嫡夫人是真的心甘情愿去护着自己男人的其他妾侍的。我瞧这乌拉那拉氏,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是个心计深陈的,额娘倒也瞧不出她的心意。”安佳氏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整个脸上泪迹斑斑,且又因为画了眉,描了线的,泪水都变作了黑线,将她富态温润的脸弄得丘壑纵横,顷刻间就老了十岁似的,此刻又是一副忧惧之色,整个让兰琴看得心有不忍。
兰琴拿起自己的帕子,隔着小榻桌给安佳氏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宽慰地说:“琴儿知道。对嫡福晋,琴儿从不敢懈怠,也不敢张狂。嫡福晋育有长子弘晖,又养着大格格和二格格,地位在这府里是不可动摇的。琴儿从未有什么非分之想,只做好自己的本份,相比也不会让嫡福晋太挂心。况且,琴儿是怎么样,额娘岂能不知。至于其他侧福晋格格的,琴儿一直是敬而远之,不惹事,不招事的。”
安佳氏点点头,自己也再拿起帕子擦拭着脸。
兰琴笑道:“还是让念雪拿盆水进来,额娘洗一洗吧。等会就要用午膳了,正好兰琴陪着额娘一块用些。”
安佳氏在念雪的服侍下,净了面净了手。
王嬷嬷此刻也在门房处与汪嬷嬷等几个福晋赐下来的人说着话。
“嬷嬷,师傅跟我说,午膳齐活了,可以提啦。”从外头过来一个小太监,他是牛宝泉的徒弟,是跟着他一块儿来的,说起来是徒弟,也是打下手的。兰琴也一并恩准了,带了进来。
汪嬷嬷应了声,就笑嘻嘻地对王嬷嬷说:“您看,这是我们主子爷专门从庄子上带回来的厨师,专门伺候咱格格的。这可是连福晋都没有的。”
王嬷嬷笑着说道:“岂敢比福晋,四贝勒爷对格格真的好,我们老夫人也放心了。”
说完,她从大袖里拿出四个荷包,递给汪嬷嬷,说道:“这是我们老夫人对各位的一点心意,希望我们格格的事情,各位能放在心上,以后必定有谢意。余下的是给李公公,环碧姑娘,紫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