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奴才见格格精神尚可,并无不适。”苏培盛弓着腰,小心地回答着四爷的问话。细细一品这“她可好”,似乎蕴藏着好些个意思。苏培盛也是在四爷跟前伺候了十几年,早已经对他的个性和意思揣摩得差不多了,故此便首先回答了兰琴想来看的意思,然后才说她身体无大碍。
“十四阿哥可安顿好了?”四爷又问道。
“奴才都安排妥当了。挨着两位小阿哥的居所,这会儿子十四阿哥还在大阿哥的屋子里呢。”苏培盛语带笑意地说道。
四爷安然地继续低头去看信,不再说话。苏培盛就垂首躬立在一旁,像跟木桩子似得站着。
“你去膳房吩咐下,让她上点暖胃驱寒的汤,再上几个清单的菜过去。”四爷目不暇视地又突然说道。
“是。”苏培盛打了个千,就又麻利地往外去了。谁让主子爷心里有那位格格呢,自己这条腿就是跑细了,也还是要尽心竭力去跑不是。
苏培盛走后,四爷让一旁伺候的小太监伺候着脱了衣裳,撤下去了书信,就躺了下去。这会儿虽然喝了大夫的药,但是额头还是有些烫,精神有些不济,肚子里也是饿的。这是自四爷开始记事时就有的规矩,病了就首先饿上一天,清清肠胃,这本是中医的药理准则。可是本就被病痛折腾的身子,因为饥饿又虚弱上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四爷还没睡着,就听到了苏培盛与门外小太监的对话声。
“主子爷睡了?”苏培盛发现四爷卧房的门关上了,小太监就守在门外头。
“嗯。刚刚睡下。”小太监答到。
“哦。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原来,苏培盛去膳房帮兰琴叫膳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正在膳房指挥着厨子煮粥的主仆两人。
苏培盛将四爷的安排说了出来,兰琴脸上一动,一旁的念雪也喜上眉梢。
这主子爷都病着了,还不忘让贴身太监过来传句话,现在又不忘记吩咐膳房为格格点膳。
兰琴本来还在为四爷不让她去看望而心生疑窦,恰好念雪及时提醒,才想到给四爷煮粥。她以前感冒发烧,医生也是不让吃东西,只吩咐喝一些清淡的粥一类的。故此,兰琴就拉着念雪一起到了膳房为四爷煮点粥送过去,这样总不算违逆他的意思了吧,又能略略表达一下兰琴的心意。
“大夫吩咐不让主子爷用膳。”小太监见苏培盛手里提着食盒,便说道。
苏培盛白了一眼他,说道:“这个杂家自然知道,还用着你提醒!这是钮格格煮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