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琴瞧了一眼董氏,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她传授“心得”,其实她自己有没有成为四爷心尖上的人还难说,刚刚只不过是拿话鼓励董氏。偏这董氏又是个直性子,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真诚相待,不要成为他的奴才!”兰琴低声说道。
……
话说两头,四爷带着福晋、兰琴和耿氏出去后,武氏就在自己屋子里坐不住了。她本来以为自己会跟着四爷出去,因为福晋处的丫鬟曾经暗示过,可不知道为何,最终却让那个耿氏跟去了。
武氏来到李侧福晋的院子,见李氏正陪着四阿哥玩耍,便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自己进四爷府也有两年了,怎么这肚子就是没有动静,要是能像李氏这样,有了爷的骨血,就不会这样任人欺负了。
四阿哥被丫鬟们抱着去喝奶了,李氏由着茗烟伺候着净了手,才幽幽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禁足之人了!”自这李氏被禁足,以前曾恨过她的,或者依附她的,自是比以前都谨慎了起来。
“哎哟,侧福晋,你这是哪里的话。妹妹我,被那位盯着,想过来看看您,不都是没什么机会。今日他们都不在,我这才过来了的。”武氏拿过茗烟手上的干毛巾,递给了李氏。
李氏微微一笑,就着那块毛巾擦了擦手,才缓缓道:“武妹妹,福晋这次怎么会带了耿氏,那个透明人?”
“我就是想不明白呀,这耿氏自来起,就没受过爷的宠爱,可是这次却能跟那个钮钴禄氏一起去。”武氏恨恨地说。以前,她在李侧福晋和福晋之间左右逢源,便也能一个月被四爷幸上几回,这下子一个多月,她可是连四爷的边都没挨着。
“看来不是福晋改变了主意,而是爷的主意。”李氏眯起双眼,说道。
“您说是爷让耿氏跟去的?”武氏还是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
“爷让耿氏去,为的是那钮钴禄氏。好让她自在些,如果换成你,恐怕会跟那钮氏不痛快起来。”李氏侧过头,瞅着武氏问道。
“看来,这个钮钴禄氏真的入了爷的眼?”武氏看了一眼李侧福晋,小心谨慎地说。
李侧福晋抬起手,端详着自己的护甲套,看着上面的宝石,幽幽地说:“你那边,不是有个已经怀了爷的种的格格么!如今四爷最重视子嗣,如果那位尹格格不小心,把孩子弄没了,你说四爷会不会伤心?”
武氏一听,神色立刻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位李侧福晋一向心深手辣,表面看是一副娇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