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眉头紧皱: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沈星若接过纸巾擦了擦唇角,又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才將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反胃感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没事……”
沈星若摇摇头,“这几天,每天都是鸡鸭鹅肉,我现在光是闻著这些味道,就觉得受不了。”
说到这,沈星若有些鬱闷地摸了摸自己略显圆润了一丁点的侧脸:“你看,我脸都吃圆了都。”
苏幕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道:“圆圆的挺可爱的,我喜欢。”
“......你的意思是,我胖了?”
“我可没说!那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能说我自己胖,但你不能说我真胖!”
“......强盗逻辑啊?”
“你管我!”
沈星若说完,便打了个哈欠,道:“你自己收拾吧,我得去睡会,好睏。”
她踢踏著拖鞋走回客厅,倒在那个宽大的燕麦色真皮沙发上。隨手拉过一条羊绒毯盖在腹部,不出三分钟,呼吸竟已经变得平缓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著客厅里安稳的呼吸声。
正在用防水胶带封口泡沫箱的苏幕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撕胶带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到了极致。
午后的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大片大片地倾洒在地毯上。
寂静,又祥和。

